陳阿姨一臉得意道。
刀疤臉男子也道:“就是,誰讓你喜歡賭錢的,愿賭服輸,你就應該給我們。”
“我要報警抓你們!”常桂芳咬牙切齒。
“啪嗒!”
一個耳光重重地打在常桂芳的臉上。
陳阿姨怒聲道:“桂芳,你也不是賭一年兩年錢了,你想毀壞江湖道義,你想死嗎!”
就在這時,葉北辰與白輕舞終于找到了這里。
途中,葉北辰還給白輕舞說了常桂芳去醫館鬧事打了人,白輕舞聽完后,對母親失望到了極致。
“北辰,你終于來了,快幫我還錢,你只要幫我把錢還了,我什么都依你。”常桂芳見到葉北辰,像是溺水的人抓住了救命稻草般,大聲懇求。
聞,葉北辰頓時眉頭緊皺,眼中閃過一絲冷冽之色。
“媽,你瘋啦,他們合伙騙你的,這錢我們不給,他們不敢動你的!”白輕舞焦急勸道。
“老娘不管,反正今天你們必須幫我還錢,否則我跟你斷絕母女關系!”
“你......”白輕舞氣的胸脯劇烈起伏著。
被家族趕出來后,父親又生了重病。
這么多年,常桂芳將她帶大非常辛苦,所以白輕舞對于常桂芳這種威脅并沒有太大的抵抗力。
刀疤臉看向葉北辰,戲謔地說道:“你就是常桂芳的女婿吧,你岳母欠了我三百萬,你準備怎么還?”
“不給,你若是覺得你有實力和我玩,北辰,不介意奉陪到底。”
葉北辰毫不在意道。
“不給?哼!”刀疤臉冷哼一聲,抓住常桂芳的頭發,匕首就放在了常桂芳的脖子。
“你不給,我就讓常桂芳死,我看你未婚妻以后怎么看你!”
“動手吧,你可以繼續我行我素,不過,你的日子不會再很舒心。”
葉北辰淡然笑道,語氣平靜而充滿不屑。
聽到這話,常桂芳是徹底崩潰了,可她已經嚇尿了,她怕稍微一動,脖子就被匕首劃破了。
陳阿姨見狀,急忙勸說道:“桂芳,你就讓他用醫館抵債吧,你要是想耍賴,我看以后誰還跟你賭,你在圈子里就混不下去了。”
“嗚嗚,北辰,輕舞,救救我啊......”
聞,常桂芳淚流滿面地哭訴道,她是真怕死。
白輕舞緊咬牙齒,粉拳攥得嘎吱作響。
“媽,戶口本放哪里的,你要是給我,我就讓北辰拿錢。”白輕舞嘟著小嘴兒道。
“你想干什么?”常桂芳疑惑問道。
白輕舞嗔目道:“我要和北辰領證,你要是不給,我們就不管你了。”
“啊?”常規方一怔。
不過看到后方刀疤臉兇神惡煞的表情,吞吞吐吐道:“在客廳的沙發底下呢。”
“我知道了!”白輕舞笑著說完,側過身看向刀疤臉道:“放我媽走,我們給你錢。”
“真的?”刀疤臉眼前閃爍一抹精光。
葉北辰冷聲道:“北辰不喜歡和人說廢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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