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臭小子,看你這么有孝心,老娘就勉為其難收下了!”
常桂芳一把抓過葉北辰手中的銀行卡,把保險箱封上,高興得直跳腳。
“媽,是人家北辰的,還給人家。”白輕舞不滿的抗議。
常桂芳瞪了她一眼,說道:“十年了,咱過的啥苦日子你不知道嗎?不補償啊?這還算少的呢!”
白輕舞無奈地看向葉北辰道:“北辰弟弟,我不管這錢你咋來的,把錢還回去吧,咱們有手有腳,餓不著人的。”
“這是我治療秦老爺子的診金,我敢發誓,這錢來得絕對正經。”葉北辰一臉無奈地舉起了右手。
白輕舞目光如炬看著他。
不知不覺間,雙眸里就掛滿水珠,淚眼婆娑道:“我的好弟弟,你到底經歷了什么,為什么對我說話都要撒謊啊?為什么呀?”
她心中氣急,抹著眼淚一轉身就回到屋內,打開臥室鉆了進去,嚎啕大哭。
“......”
葉北辰不知道自己該怎么解釋了。
正思索間,猛然發現自己嘴角含著一支香煙。
常桂芳給他點燃,笑瞇瞇道:“北辰,抽煙,剛買來招待張兵那王八蛋的華子,香不香?”
中都,白家。
天色臨近傍晚,然而白家日子卻不好過,整個白家上下亂成一團。
“父親,大哥不行了!”
一名四十來歲的中年人跑到白家書房,對著上首的老者道。
老者聞,趕緊杵著拐棍站了起來,焦急道:“快帶我去看看!”
不一會兒,兩人就來到了廂房。
廂房里,一個骨瘦如柴的中年男人躺在病床上,渾身乏力,面色蒼白,奄奄一息。
看見老者,中年男人虛弱地出聲叫道:“爸,把桂芳她們娘倆接回來吧,我求您了!”
這個中年男人,正是白輕舞的父親,也就是白家的大爺,白正廷。
五年前,患上了一種奇怪的病癥,從此就變得萎靡不振、精神恍惚,渾身上下更是軟弱無力,猶如活死人一般。
聞,老者震怒道:“放肆!你可知你說什么?”
“輕舞是葉北辰的未婚妻,就因為扯上一點關系,你看你被葉家派人禍害成什么樣子了?”
“你想把輕舞接回來,你是想讓我白家給葉北辰陪葬嗎?”
“爸......我生病和葉家沒有關系,葉北辰已經死了,葉家不會找我白家麻煩的,您就答應我臨死前這個卑微的愿望吧!”
白正廷虛弱地求著。
老者聽到白正廷的話,氣得胡須直抖,對兩旁的下人道:“照顧好大爺!”
接著,頭也不回地拄著拐杖出了門。
看著父親離去的背影,白正廷眼角滑落淚水,一滴一滴,順著他臉頰滑落。
就在隔壁房間,先前隨白老爺子一同前來的中年人滿臉容光地和面前的白大褂醫生閑聊。
“老大還能堅持多久,你實話告訴我?”
“稟二爺,最遲明天中午,必定魂歸九霄!”
“哈哈哈,那就太好了!這樣一來,我看還有誰能與我爭!”
中年人放肆地大笑起來,旋即喃喃道:“大哥,你可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是白家老大吧!”
......
深夜,葉北辰躺在沙發上熟睡,伴隨他的呼吸均勻有力,一股濃郁的暗能量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化作涓涓細流,涌向葉北辰全身各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