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葉北辰的未婚妻白輕舞!
年少時,他們二人在雙方父母的見證下定下婚約。
白輕舞比他大三歲,當時雙方還交換了定情信物。
他來到中都的另一個目的,就是找到她,告訴她自己還活著。
沒想到緣分這東西還真是玄乎,剛恢復了記憶,就讓二人再次相見!
白輕舞一怔,“你認識我?”
“輕舞,我是北辰,這些年你過得還好嗎?”葉北辰深吸一口氣,緊盯白輕舞。
葉北辰永遠無法忘記,就在自己即將被逐出家族那天晚上,年芳十四的白輕舞請求白家收留自己。
結果被白家家主嚴刑對待,打得半身不遂,差點身死。
如今,再次見到這個自小就對他極好的人,葉北辰心中柔腸百折,有種說不出的情緒在翻滾。
“不可能,北辰早就死了,你究竟是誰,為什么要假扮我北辰弟弟的名字?”白輕舞眼神警惕,后退三步。
突然,一名五十來歲,穿著樸素的婦女走了進來。
“看什么看,沒見過我女兒這么漂亮的美女嗎?再看眼珠子都給你挖掉!”婦人雙手插在腰上,怒呼呼朝葉北辰喝道。
常桂芳,白輕舞的母親,為人倒不是尖酸刻薄之輩。
不過自從被主家驅離后,喜歡上了dubo,加上老公又生了大病無錢醫治,心情越發地糟糕,把葉北辰渾身上下都是補丁的模樣,定義成了窮罪。
“對不起阿姨,我沒有惡意......”葉北辰連忙道歉。
常桂芳一揮手,“算了,我懶得跟你廢話,你一看就是個窮光蛋,快滾快滾,別在老娘眼前礙眼。”
“媽,你別這樣。”白輕舞拉著常桂芳的手,輕聲道:“大早上的,總讓人家吃頓飯再走吧?”
“吃飯?咱家還有余糧嗎?”常桂芳氣呼呼地說道:“當年因為和葉不凡一家扯上關系,老娘拖家帶口被主家趕出來,淪落到現在飯都吃不飽,這都是你害的!”
嘶!
葉北辰這才發現,白輕舞家的確是落魄了。
這其實是一間小平房,透過房門看向客廳,家具寥寥無幾,房頂遍布塵灰蛛網,看得出來她們的日子并不好過。
應該是當年自己被罷黜少主后,白家為了自保,把和自己訂婚的白輕舞一家趕出家門。
想到這里,葉北辰心中就生出濃濃的愧疚感。
既然要留在中都調查父母的死因,不如暫時先住在白家,順便幫助他們渡過難關。
畢竟,他們也是自己名義上的家人......
正在這時,門外響起“嘭嘭”的敲門聲。
常桂芳嚇得瞬間面色慘白,這是由于害怕到極致而產生的表情。
“我的天,這群殺千刀的怎么來了?!”常桂芳顫巍巍地自語。
此刻,外面的大門“哐當”一聲被人踢開。
“媽,催債的又來了嗎?”白輕舞擔憂道。
“輕舞,別出去,打死也別出去,媽在呢。”常桂芳趕緊把白輕舞推回去,然后走出去,把房門重重鎖上。
常桂芳剛走出去,一群頭發染得五顏六色的小黃毛便吊兒郎當地走了進來。
為首的刀疤臉漢子看向常桂芳道:“死老太婆,欠的錢啥時候還?”
“大爺,你行行好吧,咱家真的沒錢了,再寬限我半個月,等我女兒工資發了再給你怎么樣?”
常桂芳跪在地上,極力地跪求道。
刀疤臉眉頭一皺,上前一腳就把常桂芳踢倒,罵罵咧咧道:“別跟老子扯淡,老子今天就要錢!”
常桂芳趴在地上不停地磕頭,哭著哀求道-->>:“求求你了大爺,再寬限我兩天,就再寬限兩天好不好?”
刀疤臉壯漢一腳踩在常桂芳身上,獰笑道:“你個老婆娘,別裝可憐了,你要是還不上錢,把你女兒叫回來讓兄弟們玩上一玩也行啊!”
刀疤臉旁邊的小黃毛一聽,頓時哄堂大笑起來。
“哈哈哈......大哥說得對啊,那女的雖然有點悶騷,但姿色絕對是沒得說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