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一行字,很久很久,久到屏幕熄滅,上面倒映出來他冷硬難以辨別的表情。
他低頭看著手機屏幕上那一行字,很久很久,久到屏幕熄滅,上面倒映出來他冷硬難以辨別的表情。
戒掉三年的煙癮又一次無可救藥的復發。
像一場遲來六年的癮癥。
他打電話給山莊的工作人員,讓送煙和打火機到房間。
門打開,他走到陽臺邊,看著山林外一片白茫茫的雪。
叢林深綠,漆黑,雪一片純白。
居然跟當年蒙山那場雪很像。
他看著看著,忽然想,是不是時空錯亂,多年前蒙山的那場雪,時隔六年,又一次落在他眼前。
“宗先生。”
酒店的工作人員敲門進來,把煙和打火機送過來。
他走過去,拿了煙和打火機,告訴工作人員,
“不用關門。”
雖然已經不再抽煙很久,宋青霧也離開很久,但他仍舊保持著要在宋青霧回來之前散掉煙味的習慣。
工作人員點頭退出去。
他走到陽臺,低頭點燃煙的時候有細雪飄過指間。
戒煙已經很久,但打火機點燃的瞬間,熟悉的尼古丁氣息卻好像從未真正離開過他的身體。
門口又有敲門聲傳來,他以為是工作人員去而復返,并沒有理會,只繼續一邊看雪一邊抽煙。
直到門被推開,他聽見腳步聲靠近。
停在他身后。
呼吸靜默,細雪飄散。
滾燙的煙蒂從指間掉下來,落在陽臺圍欄的積雪上,燙傷出一個小小的漩渦,像一片雪地里的小小湖泊。
宗聿沒有動,沒有轉身,也沒有再將煙放到唇邊。
他感覺到自己的心臟,呼吸,毛發,皮膚都在顫抖。
身后的人開口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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