復查結束，問題不大，他最近睡眠也有所改善，但醫生提醒說酒精和尼古丁的攝入量要注意。

林立把車停在醫院外面等他。

宗聿提著外套走過去，對面的噴泉落下來，光影斑斑駁駁的在地板上映出點彩虹。

林立原本在抽煙，看他過來立刻掐了煙揮了揮才過去拉開車門。

宗聿彎腰準備上車，又退出來，拿出打火機和空煙盒，對他說，

“給我一根。”

林立愣了愣，知道他最近在戒煙，但還是掏出來煙遞過去。

宗聿點了煙，站在噴泉旁邊的陰影下，低頭看花壇里邊種的花。

淺紫色的花，好像是新加坡這邊特有的品種。

林立站在旁邊。

宗聿連著深吸了兩口煙，才緩緩吐出來煙霧，開口說，

“上次讓你查的車禍的事情，再重新查一遍。”

“車禍？”

林立反應了一瞬，才意識到他說的是宋青霧父母的車禍，于是點頭，

“是。”

宗聿沉默了會兒，又說，

“查查我二叔跟這事的關系。”

林立愣了愣，看著他沒說話。

赤道的夏天云層很高，噴泉兩側高大的棕櫚樹和芭蕉植物的顏色也是呈現出熱帶的高飽和度。

宗聿低頭抽煙，青白色的煙霧繚繞，頭頂的噴泉又落下來，擋住視線，看不清他此刻臉上的表情。

等噴泉落下的聲音消失，林立才低聲開口說，

“是。”

宗聿沒把那根煙抽完，剩下一半掐掉了煙，轉身上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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