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醫院的時候宗焚和宗正陽他們都已經到了。
“大哥。”
宗聿一早醒了看見消息就急匆匆開車趕到醫院。
宗焚轉頭看他,
“已經脫離危險期了。”
他淡聲道,
“醫生在里面觀察。”
宗正陽神色焦急的站在病房門口,眼鏡都沒帶,身上還穿著睡衣拖鞋,一看就是凌晨收到消息第一時間趕過來的。
病房門打開,醫生從里面出來。
“醫生,人怎么樣了?”
宗正陽第一個迎上去。
宗聿跟宗焚站在邊上,親生兒子比起宗正陽這個相對的外人來說,更像是局外人。
不過在宗聿記憶中好像很早之前開始就這樣。
自從父親去世,白硯秋身體狀況一天比一天差,大部分時間都在住院,心臟手術之前幾乎無法離開醫院。
他那個時候被老爺子送到部隊,宗焚也忙著工作,經常被老爺子委派到外地,動不動就是十天半個月。
宗正陽是家里最關心白硯秋身體的人。
為此二嬸曾經鬧過好幾次,直到前兩年被宗正陽一個巴掌,徹底斷了多年夫妻情分,到了國外定居,兩人關系也是名存實亡。
“前幾年手術的時候就已經告知過風險,好在這次問題不大,休息觀察一段時間就能出院,但之后要注意看護。”
宗正陽很明顯的松了一口氣,緊繃著的心也落定下來,腳下有些踉蹌。
宗聿過去扶著他到旁邊長椅坐下,宗焚過去跟醫生繼續溝通。
“二叔,你要不先回去一趟休息一下再過來?”
宗聿看了眼宗正陽身上的睡衣和拖鞋,很明顯守了一晚上憔悴的神情。
宗正陽搖搖頭,
“等大嫂醒過來再說。”
宗焚走過來,拿出手機給秘書打了個電話,
“去我二叔家收拾一下他的衣服送到醫院。”
宗聿站起身,走到病房門口從玻璃口往里面病床看了眼。
白硯秋躺在病床上,人還沒醒。
“都怪我。”
宗正陽低頭撐著腦袋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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