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青霧低頭打字回過去,
嗯,在路上了。
宗聿那邊沒再說什么。
車子繼續往前開著,不過前面的高速很堵。
最近市區熱的離譜,不少人周末都會到郊區這邊來度假。
宋荔靠著車后排椅背已經睡著了。
宋青霧看著外面擁堵的路段,又低頭檢查了下懷里的花瓶。
——
白硯秋的四合院里。
宗聿從趙姨那邊接過剛剛熬好的中藥端進屋里。
白硯秋正伏案在書桌前整理她那些字畫。
宗聿進門,把藥大喇喇往字畫上一擱,
“吃藥。”
白硯秋抬起頭,有些嗔怒的瞪他一眼,拿起中藥放到邊上,
“說了多少回了,不準隨便把東西往這字畫上放。”
宗聿掃了眼書桌上那些字畫,隨手拿起一幅打開,冷聲道,
“趙姨可跟我說了,你這幾天天天研究這些破字畫,好幾回都偷偷把藥給倒了,怎么著,一把年紀還鬧小孩脾氣呢。”
白硯秋沒理會小兒子的陰陽怪氣,只開口道,
“前兩天你二叔來過一趟,說你跟家里頭的老爺子鬧翻了。”
宗聿沒做聲,算是默認。
自打上回他從宗焚手里頭搶了城西那塊項目后,又拒了跟姜家的聯姻,就算是徹底跟宗老爺子翻臉了。
白硯秋嘆了口氣,
“到底怎么回事?”
宗聿吊兒郎靠著書桌,隨手合上字畫,把藥又往她那兒推了推,
“這事您少管,我自己有分寸。”
白硯秋身體不好,這幾年都圖清凈住在這塊,但也知道兄弟兩關系不至于到爭權那一步,也沒再說什么,只看了眼那黑乎乎的藥,搖搖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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