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喆把在現代的所見所聞都告訴了父皇。
還答應父皇,把董海川送他的臨別禮物,雜交水稻種子送來。
今日他就是送種子過來的。
董海川沒多少錢,就只買了這一個種子送-->>他。
還是通過手機上網,同城快遞送來的。
“喆兒,你看到了嗎?”
皇上問的是,霍家老宅里的事。
宴喆目光一暗。
來的路上,在御書房外面的墻上,他早就看到霍家客廳里的一切了。
女兒小兜兜畫畫,和霍霖互動,霍霖為女兒購買兒童美術館的事,他都看到了。
昨夜,他輾轉反側,追問董海川,也知道了他的璃兒,和霍霆淵已經領證結婚了。
董海川說,在現代,領證就代表著他們的婚姻,受法律的保護,自己想要帶回璃兒和女兒,就是違法的,如果真的想把她們母女倆帶回來,必須得霍霆淵和蘇輕璃他們離婚以后。
他氣得把東宮里能砸的東西都砸了。
一夜未睡,心臟那里疼得像被人一刀,一刀的割裂。
他的女人,被他冷待,無視,傷害的女人,如今成為了別人的妻,這種羞辱感,后悔感,失落感,刺痛感,讓他睡在床上,眼淚不自禁的往下流。
今日,他情緒低落的來找父皇,一路上又看到了霍家客廳里的事。
女兒那一句扎心的我們是相親相愛的一家人,猶如一把利劍,刺向了他的胸口,胸口那里撕裂般的疼。
本應該是他擁有的幸福,被他親手弄丟了。
蹲在御書房外,他疼痛難忍。
歇息了很久,他才敲開了御書房的門。
“父皇,兒臣看到了,玄空大師說,璃兒已經和霍霆淵領證了,他們是受律法保護的夫妻了,兒臣想接他們回來,必須得等他們和離以后了。”
“朕不是問的這個。”
“父皇,兒臣愧為人夫,人父,小兜兜不喜歡孤,也是孤咎由自取,是孤從來沒有給過她父愛。”
“朕也有錯,嫡親的孫女,被朕無視,忽略,也沒有給她皇爺爺的疼愛,不怪小兜兜那么喜歡霍家爺爺,父皇錯了。”
宴喆和福公公,都瞪大了眼睛,被宴文淵一番話驚到了。
貴為天下至尊,權勢滔天的皇上,居然會主動認錯?
“早知今日何必當初呢?”
福公公小聲的嘟囔一句。
“你在說甚?”
宴文淵問福公公。
福公公渾身一顫,皇上聽到他的話了嗎?
完了,他要被責罰了。
“老奴說,皇上您別自責,待小郡主回來,您給她萬千寵愛就是了。”
“你說得對,太子,下一次什么時候穿越去現代?父皇想給太子妃和小兜兜寫一封信,帶點貴重禮物,你帶過去給她們。”
“父皇,董海川說,他會想辦法,不過兒臣覺得,他是在敷衍孤。”
宴喆提起董海川,就感覺他不想把自己送回去。
“無妨,父皇暗中給你尋找別的得道高僧,讓他想辦法助你。”
“謝謝父皇。”
“不過,現在彈劾你的奏折那么多,你去現代之前得做出一點成績來,堵住他們的嘴,朕不想罷黜你的太子之位。”
“兒臣明白了,這段時間,兒臣就專注于雜交水稻種植,等做到水稻高產,讓雍朝百姓都吃上飽飯,兒臣再去現代,這樣也可堵住那些彈劾本太子的人的嘴。”
“如此甚好!你就去辦好這件事吧!”
“好,兒臣告退。”
宴喆說完,走出御書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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