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著女兒下樓,就看見客廳坐著兩位陌生的中年男女,桌上還擺著很多禮品袋。
看樣子,他們不是為了薛如凝來找茬的。
反而是為了送禮,替薛如凝說情的。
難道是爸爸或者大哥,因為宴會上薛如凝罵她的事,對薛家出手了?
蘇家要想捏死薛家,對爸爸和大哥來說,十分鐘時間都用不到。
“這位就是霍少夫人,蘇小姐吧?”
中年女人一副刻薄相,五官和薛如凝很像。
她招呼蘇輕璃。
“嗯,我就是,二位是?”
蘇輕璃裝作沒有猜到對方是誰,這么問了一句。
“對不起,霍太太,是我家如凝她不-->>懂事,傷害了你,我們薛家愿意拿出一個項目作為賠償,請霍太太在霍總面前幫我們說說好話,讓他撤銷起訴,停止打壓我們薛氏。”
薛青山臉上露出一絲歉意,說。
“不好意思,我這個人不是圣母,誰罵了我,我還會笑著說沒關系,薛如凝她那么罵我,你們覺得,我家先生他會放過她嗎?”
蘇輕璃決定借霍霆淵的勢,嚇唬一下薛家,故意稱呼了一句我家先生。
“霍太太…”
“況且我先生最容不得別人傷我一分一毫,薛小姐的所做所為,已經觸碰到我先生的逆鱗。”
“霍太太,我女兒不過就是開了一個玩笑,沒必要把事情弄得這么嚴重吧?霍總他都快把我們薛氏搞破產了,求霍太太放過我們。”
薛夫人臉上露出一副蘇輕璃,你太斤斤計較的表情。
“隨意辱罵我,薛太太你覺得這是在開玩笑?那么,我也不要你們賠償的項目,我也在宴會上,對薛如凝破口大罵,曝光她的丑事可以嗎?反正我也是對她開了個玩笑。”
蘇輕璃回敬一句。
“霍太太,得饒人處且饒人,你蘇家,霍家勢力再大,也不能因為罵了你一句,就把我們薛氏集團打壓得破產吧?”
“你們請回吧!如果再繼續留在我家,我不保證我爸,我大哥還會對薛氏集團做什么。”
“萬琴,送客,讓他們把禮物帶走。”
蘇輕璃說完,也不理薛家夫妻,抱著兜兜去了飯廳。
“哼,拽什么拽?霍霆淵有權有勢,也會犯男人會犯的毛病,我就不信,他會喜歡你一輩子,早晚你也會被他拋棄。”
薛夫人話音剛落,從廚房走出來的白月枝,端起手上給女兒準備的粥,潑向薛夫人。
薛夫人的話,觸碰到了她的逆鱗。
女兒已經被辜負過一次,怎么能聽到薛夫人這種話?
滾燙的粥,潑在薛夫人臉上,她慘叫一聲。
臉上立即起了紅紅的燙傷印。
“你們…你們蘇家欺人太甚。”
“這就欺人太甚了?還早著呢,我以為只是薛小姐嘴賤,原來她是得到薛夫人你的真傳啊!一對嘴賤的母女。”
“你…”
薛夫人摸著被燙傷的臉,氣得渾身顫抖。
白月枝從包包里拿出一疊錢,施舍似的扔在薛夫人面前。
“這是賠你的治療費,拿著給我滾,如果你們以后再罵我女兒,你們薛家就不是破產那么簡單了。”
薛夫人剛要罵回來,就被薛青山捂住嘴,拉著出了蘇家客廳。
萬琴動作極快的拿起他們送來的禮品袋,扔了出去。
“小璃,別聽她胡說八道,我們家小璃,肯定會幸福的。”
白月枝走到餐桌前,寬慰女兒一句。
“媽,我沒事,這種人說的話我不會在意,您別擔心我,況且我也想通了,就算是不結婚,我有你和爸爸,哥哥們,小兜兜,也不影響我的幸福指數。”
“好,小璃你這么想就對了,吃完早餐回集團吧!”
“嗯,媽,對了,把客廳里的監控視頻拷貝下來,我猜薛家會反咬我們的,這是證據。”
“好。”
蘇輕璃吃完早餐,把女兒交給萬琴,開著車去了蘇氏財團。
到了辦公室,她讓江勤勤去昨天的名流會所,把薛如凝罵她的監控視頻也拷貝了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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