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前是一灘噴射狀的血跡。
宮女已經倒在地上,沒有了氣息。
宴喆手里的劍,還在嘀嗒嘀嗒的滴著血水。
“誰讓你給本王送女人來的?”
宴喆怒目而視,看向管家。
“回…回王爺,是…是皇…皇后娘娘。”
管家雖然害怕得瑟瑟發抖,還是回復了一句。
“呵,我母后,這是在找死啊?她明知道本王只要璃兒,還給本王送女人來?”
“王爺息怒,小的也是沒辦法,皇后娘娘的懿旨,不敢不從啊!”
管家也不是甩鍋,本來事實就是如此。
“颶風,把這個賤婢拖出去喂狗,你隨本王進宮一趟,我倒是要看看,母儀天下的皇后娘娘,還有什么花招。”
“王爺,娘娘好歹是您的生母,您還是三思而后行。”
颶風勸道。
“她是本王的生母又怎么樣?惹怒了
本王,別想這么輕松的就過去,本王今日要她知道,給我塞女人來是何下場。”
暴怒中的宴喆,哪里還顧得上皇后娘娘是他的親生母親。
“王爺,皇后娘娘日后再送女子來,您拒了就是,別和娘娘撕破臉,屬下聽宮里傳來的消息,禮部已經在準備您的太子冊封大典了,這個節骨眼上,您不要和皇后娘娘對著干。”
颶風也是一番好意。
誰都知道,這個時候,和皇后娘娘翻臉,是下下策。
宴喆的怒火,也被颶風的話,澆滅了。
權衡利弊,此刻確實不適合做出不孝的事,以免落人口舌,讓御史臺那些狗鑒官抓到他的把柄,影響他的太子之位。
他目光黯淡下來,抓起床邊的洗漱盆,用力摔到地上。
現代濱城
蘇氏財團副總裁辦公室
蘇輕璃正在和她的新任特助江勤勤一起,查看近期財團營銷部的項目合約。
突然,辦公桌對面的墻上,出現了她再熟悉不過的雍朝宴王府里,宴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