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王爺瘋了
同時,雍朝的百姓,販夫走卒,商販,佃農,包括喜宴廳里的貴賓,宋家送親的人,皇上,皇后,幾個公公,都看見了蘇輕璃抱著女兒飛升的畫面。
一時間,喜堂里鴉雀無聲。
沒人敢在新娘子和皇上皇后還在的情況下,議論蘇輕璃飛升的事。
“輕璃,輕璃,兜兜,你們回來,我不娶她了。”
宴喆這時候才明白,自己心痛的來源是哪里。
看著妻女離開,他頓時好像醒悟過來一般,沖出喜堂,摘掉身上代表新郎官的紅綢,不顧心愛之人宋菲兒的尖叫聲,父皇的責罵聲,滿堂賓客的議論聲,飛奔向清風樓閣樓上。
等他狂奔到閣樓上,只看見那刺目的和離書擺放在閣樓欄桿上。
妻子,女兒,已經消失不見。
“輕璃,是我錯了,對不起,你快回來啊!”
七尺男兒,堂堂宴王,對著空氣,撕心裂肺的呼喊。
回應他的,只是空寂的閣樓和空氣。
他頓時像被人擊垮了意志的木偶一般,對著妻女消失的地方,眼淚不受控制的往下流。
“王爺,皇上請您去面圣。”
貼身侍衛柯風,小心翼翼的說。
“滾,都給我滾,滾去把王妃和小郡主給我找回來。”
宴喆對著侍衛,大聲怒吼。
連宋菲兒趕過來,想要靠近他,安撫他,都被他直接一巴掌扇得目瞪口呆。
“王爺…您怎么了?我是菲兒啊!”
宋菲兒捂住臉,一臉的不可置信。
“滾,都是因為你最近糾纏我,狐媚我,迷惑我,才讓我產生了錯覺,以為還愛著你,其實,我早就不愛你了,我愛的是輕璃和兜兜啊!”
“王爺…”
宋菲兒捂住嘴,臉上是一副柔弱,無助的模樣,企圖勾起宴喆對她僅存的一點愛意。
“還不給我滾?婚宴取消,我再也不會娶你了。”
宴喆一句話,不亞于給宋菲兒判了死刑。
最近一段時間,她付出的一切,勾引,迷惑,甚至于收買宴王府的仆人,百般羞辱蘇輕璃,就是想讓她自己離開。
沒想到,蘇輕璃是離開了,但是宴喆的心也被帶走了。
他像換了一個人一樣,再也沒有了往日對她的溫柔。
宴喆像一頭狂怒的獅子,不讓誰靠近。
連曾公公奉皇命來請他,都被他一巴掌扇了三尺遠。
“宴王,您想違抗皇命嗎?”
曾公公摸著自己被扇得鼓起一個大包的臉,不敢置信的問。
“去他的皇命,我妻兒都不見了,我還遵守什么皇命?見不到我的輕璃和兜兜,我哪里都不去。”
宴喆固執的望著妻女離開的那個位置,一動不動。
幾個侍衛,在曾公公的暗示下,想上來拖走宴喆,也被他一頓暴揍。
一時間,閣樓上都是侍衛們的慘叫聲。
還夾雜著宋菲兒做作的,嚶嚶的哭泣聲。
皇上和皇后無奈,親自來了閣樓上,想勸三皇兒離開。
“喆兒,你這是在做甚?喜堂里,宋家人還看著呢。”
皇后一句話,像是點燃了宴王心中的炸彈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