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
面對那位痛哭流涕、一上來就亂認親戚的白發老者,江辰不但沒有表現出絲毫的父慈子孝,反而像是一只被踩了尾巴的貓,猛地向后跳了一步。他伸出一只手,做出了一個打住的手勢,臉上寫滿了嫌棄。
“老人家,飯可以亂吃(反正有小團子兜底),話可不能亂講。我今年才二十多歲,風華正茂,連法令紋都沒有。你這看起來比我那入土的太爺爺還滄桑的造型,叫我父神?這合適嗎?這禮貌嗎?這符合生物學邏輯嗎?”
江辰一邊吐槽,一邊用眼角的余光掃視著周圍那些還在冒著電火花的設備。雖然他繼承了樹之父神的遺產,甚至融合了對方的分身,但他本質上還是那個只想躺平的咸魚江辰。讓他去當一個不知道活了多少億年的老古董的爹?這心理壓力太大了,容易長皺紋。
……
認親現場·尷尬的重逢
白發老者——智慧·君王的虛影微微一愣。他那雙充滿了睿智與滄桑的數據眼眸中,閃過一絲錯愕。隨即,他似乎明白了什么,苦笑著搖了搖頭,原本虛幻的身影逐漸凝實,化作了一個身穿古樸長袍、手中握著一卷竹簡(數據流顯化)的儒雅老者。
也是。父神已逝,這是不可逆轉的終局。您雖然擁有父神的權限與本源,但您的靈魂……卻是全新的,充滿了變數的。
智慧君王緩緩站直了身體,雖然虛弱,但那股屬于初代神庭宰相的氣度,依然讓周圍的空間微微震顫。他對著江辰再次行了一個標準的古禮。這一次,不再是跪拜父神,而是……拜見新主。
老朽[智慧],參見……新任神主。感謝神主……將老朽從那無盡的噩夢中喚醒。
“這就對了嘛。”江辰滿意地點了點頭,隨手扔過去一瓶快樂水(雖然對方是靈體,但在這個規則混亂的維度,概念物品也能生效)。“喝口水,潤潤嗓子。然后給我說說,你這個腦子,怎么會被人挖出來,泡在福爾馬林里當電池用的?”
……
往事揭秘·并不存在的叛變
智慧君王接過快樂水,雖然他并不需要進食,但還是禮貌性地抿了一口。下一秒,他那雙老眼瞬間瞪大。
這……這是何物?竟能瞬間補充精神算力?!(注:快樂水的糖分被規則轉化為高維能量)
“別管那個。”江辰擺擺手,“說正事。”
智慧君王深吸一口氣,眼中的數據流開始飛速回溯,聲音變得低沉而悲憤。
神主,其實……那七個叛徒,并非一開始就是壞的。當年父神隕落,神庭大亂。為了維持神庭的運轉,我主張開啟封閉模式,休養生息。但那七位軍團長,卻在一次外出巡邏中,接觸到了……那個東西。
“那個眼睛?”江辰瞇起眼。
是的。智慧君王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一絲恐懼。那是[思維病毒]。它不是靠力量征服,而是靠……邏輯。它告訴那七位軍團長:世界是虛假的,只有掠奪才能真實。這種邏輯病毒瞬間攻破了他們的心防。于是,他們墮落了。他們不想再當守護者,他們想當……玩家。
“為了奪取最高權限,他們聯手偷襲了我。因為我是神庭的中樞,也就是……大腦。他們不敢殺我,因為殺了我,神庭的底層邏輯就會崩潰。所以……他們把我做成了這個[無限回廊]的核心處理器。利用我的算力,去批量制造那些名為系統的病毒軟件,去諸天萬界掠奪氣運……”
說到這里,智慧君王的手指緊緊捏著竹簡,指節發白。這是一種何等的屈辱!身為智慧的化身,卻被一群蠢貨當成了礦機挖了億萬年!
……
“懂了。”江辰聽完,臉上并沒有太多的憤怒,反而露出一絲……嘲弄。“簡單來說。就是一群打工仔,被外面的傳銷組織洗腦了。不僅想把公司占為己有,還把公司的財務總監給bang激a了,逼著他做假賬。”
他拍了拍智慧君王的肩膀。“老頭,受苦了。不過沒事。那六個蠢貨已經被我(的兒子)給揚了,還有一個翻不起風浪的。現在……”
江辰指了指周圍這片已經開始崩塌的空間。“咱們該考慮的是,怎么在那個幕后老板找上門之前……把這里的設備……都給它搬空!!!”
……
警報·fanghuoqiang的反擊
就在江辰話音落下的瞬間。“嗡!!!”整個無限回廊突然變成了一片刺眼的血紅色!那些原本懸浮在空中的數據光帶,瞬間斷裂,化作無數鋒利的數據利刃!所有的氣泡世界開始劇烈震顫,仿佛有什么恐怖的東西要從里面鉆出來!
警報!警報!檢測到核心處理器(智慧君王)離線……
檢測到-->>非法入侵……
啟動終極防御協議……代號:邏輯裁決者!!!
“轟隆隆——”
在那座破碎的金字塔廢墟之上,無數紅色的代碼瘋狂匯聚。最終,化作了一個高達萬丈,通體由紅色晶體構成,手中握著一把巨大法槌的……機械法官!!!
它沒有面孔,只有一塊巨大的顯示屏作為臉部。屏幕上,閃爍著一個冰冷的倒計時。以及一行血紅的大字:違規者……死!!!
……
不好!智慧君王臉色大變。神主快走!這是那個眼睛留下的后手!它是規則的具象化!它能直接修改現實的邏輯!它會把我們判定為錯誤,然后直接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