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滋……滋滋……”
那尊不可一世、自詡為廢土世界唯一真神的機械縫合怪,此刻正面臨著神生中最大的困惑。它那足以熔穿地殼的聚能炮口明明已經積蓄了毀滅性的能量,紅光甚至將周圍的空氣都燒得扭曲變形。按照物理法則,下一秒它應該射出一道讓眾生戰栗的死亡光束。
然而,當那個名為小源的優雅管家在虛空中輕輕打了一個響指之后,一聲清脆的、仿佛是香檳瓶塞被拔開的聲響從它那猙獰的炮口中傳出。
緊接著,在蘇酒那掛著淚珠、呆滯的目光中;在廢土無數幸存者絕望轉為懵逼的注視下,那巨大的炮口里并沒有噴出死亡的光束,而是……
“咻——啪!!!”
噴出了一束……五彩斑斕、絢麗奪目,甚至還在此刻灰暗的天空中拼出了一個喜字的……慶典禮花?!?!
……
處刑現場·藝術加工
“吼?(什么味兒?)”
機械偽神那充滿電子雜音的咆哮聲中,充滿了我是誰、我在哪、我炮呢的終極哲學疑問。它不信邪,再次充能,全身的導彈發射井同時打開!
“嗖嗖嗖嗖!”
數百枚足以夷平一座城市的洲際導彈騰空而起,帶著死神的呼嘯沖向了那艘懸浮在頭頂的暗金色戰艦!
然后……
“嘭嘭嘭嘭嘭!!!”
那些導彈在半空中,像是被某種無形的規則給惡作劇了一般,瞬間炸裂!只不過,炸開的不是烈焰與沖擊波,而是……漫天飛舞的……糖果、彩帶、還有一只只由光影凝聚而成的、正在跳著草裙舞的……粉紅色小豬?
“這……這是什么鬼東西?!”
偽神的cpu過載了。它的邏輯核心無法解釋這種現象。為什么它的毀滅打擊變成了兒童節特供?
……
“嘖。品味還是差了點。”
戰艦之上,江辰一只手任由蘇酒咬著(已經咬出牙印了),另一只手無奈地扶著額頭。
“小源,節奏感。我們要的是藝術,不是馬戲團。給它來個……終場高潮吧。”
明白,主人。這就為您演奏……《命運交響曲核爆版》。
隨著小源的話音落下,那艘父愛如山號的側舷緩緩伸出了一根看起來并不像炮管、反而像是一根巨大指揮棒的金屬桿,對著下方的機械偽神輕輕一揮。
“嗡——!!!”
天地之間,所有的聲音瞬間消失。緊接著,一股源自規則層面的共振直接作用在了機械偽神那龐大的身軀上!它體內的每一個零件、每一顆螺絲、每一滴機油……都在這一刻被賦予了自我毀滅的指令!
“不!!!!我是神!我是永恒的!!!!”
在它絕望的嘶吼聲中,它的身體開始解體。不是baozha,而是如同積木一般一塊塊地崩解,然后在空中重新排列組合。最終,化作了一朵直徑超過百公里、由無數機械碎片和能量光輝構成的、在這片廢土的夜空中永恒綻放的……鋼鐵玫瑰!!!
美麗,壯觀,且……充滿了核平的氣息。
……
修羅場·正式開幕
“好……好美……”
蘇酒松開了嘴,呆呆地看著天空中那朵巨大的鋼鐵玫瑰。在那絢爛的光輝照耀下,她那張臟兮兮的小臉上映照出了一片五彩斑斕的迷離。她甚至忘記了哭泣,忘記了悲傷,因為眼前的這一幕實在是太超出了她的認知范疇。
“好看嗎?”
江辰揉了揉被咬得發麻的胳膊,看著眼前這個狼狽卻依然倔強的少女,眼神中閃過一絲憐惜。
“這就當是……那家伙(平行世界的江辰)欠你的那場婚禮的……煙花吧。”
蘇酒渾身一顫。她猛地回過頭,死死地盯著江辰。眼神中的迷離瞬間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偏執的瘋狂。
“你……你到底是誰?!你有著他的臉,有著他的聲音,甚至有著他那種讓人討厭的慵懶……但你……不是他。他……沒有這么強。他如果這么強……當初……當初就不會……”
說到這里,她的聲音哽咽了,淚水再次決堤。
“唉……”
江辰嘆了口氣,正準備開口解釋這個復雜的平行宇宙理論。突然,一陣香風襲來。三個氣場強大、風姿各異的絕世美人,不知何時已經站在了他的身后。
李颯、媚蝶、千夜。
“啪嗒。”
李颯點燃了一根并不存在的煙(其實是一根棒棒糖),眼神玩味地看著蘇酒。
“小妹妹,哭夠了嗎?哭夠了的話,咱們來聊聊……版權的問題?”
蘇酒一愣,本能地舉起了手中的狙擊槍(雖然沒子彈了),警惕地看著這三個突然出現的女人。
“你們是誰?!想搶我的……男人?”
“噗……”
媚蝶忍不住笑出了聲,笑得花枝亂顫,胸前一陣波濤洶涌,看得蘇酒一陣自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平板身材)。
“搶?”媚蝶伸出纖纖玉指,輕輕戳了戳江辰的后背。“這種懶貨,還需要搶嗎?我們只是……來宣誓一下……主權。”
……
江辰感覺自己的后背都要濕透了。這氣氛……比剛才打boss還要緊張一百倍啊!
“咳咳!那個……給大家介紹一下。”
江辰硬著頭皮站在了四個女人中間(雖然主要是想擋住蘇酒,怕她被這三位大佬給氣場碾壓了)。
“這位是蘇酒,這個世界的……幸存者領袖。這兩位……咳,三位……是我的……那啥……”
“老婆。”
千夜用最溫柔的聲音,說出了最霸氣的話。她走上前,并沒有像另外兩位那樣咄咄逼人,而是從懷里掏出了一塊潔白的手帕,輕輕地替蘇酒擦去了臉上的污漬和淚水。
“別怕。我們不是壞人。我們也知道……你愛的那個人,已經不在了。”
蘇酒的身體僵硬了一下。在千夜那溫柔如水的注視下,她那層帶刺的偽裝終于徹底崩潰了。
“嗚哇!!!!”
她扔掉了槍,撲進千夜的懷里嚎啕大哭起來,像個丟失了心愛玩具的孩子。
李颯和媚蝶對視一眼,無奈地聳了聳肩。
“得,紅臉白臉都讓千夜妹妹一個人唱了。”李颯撇了撇嘴,“算了,看在這丫頭也是個苦命人的份上,就不跟她計較了。”
她走過去,拍了拍江辰的-->>肩膀。
“喂,一家之主。爛攤子收拾完了,是不是該干點正事了?”
“正事?”江辰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