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俊朗不凡、氣質慵懶的江辰無比悠閑地斜倚在枝繁葉茂、散發著神秘清幽氣息的悟道茶樹下時,他一邊慢悠悠地端起那散發著裊裊熱氣、香氣馥郁的香茗,輕抿一口,任由那溫潤的茶香在舌尖上緩緩散開,一邊通過機靈聰慧、仿佛擁有洞察世間一切奧秘能力的小源那堪比天道之眼般銳利、深邃且無所不能的上帝視角,饒有興致、津津有味地觀看起了由他無意中輕輕觸動命運絲線所引發的,那場充滿了爾虞我詐、驚心動魄如同無間道般錯綜復雜,又飽含著悲壯與堅毅宛如王子復仇記般蕩氣回腸的暴風城年度精彩大戲。而就在此時,一場如同狂暴巨獸般氣勢洶洶、席卷了整個廣袤無垠、郁郁蔥蔥的艾爾文森林的猛烈風暴,已然進入了最為激烈、驚心動魄的最高潮階段。
數以千計的精銳士兵,在國王瓦里安那充滿了怒火的命令之下,如同最盡職的獵犬,將整個森林都翻了個底朝天。然而,讓他們感到無比詭異的是,他們非但沒有找到任何關于部落獸人的蹤跡,甚至連那些平日里囂張無比的迪菲亞兄弟會盜賊,都仿佛人間蒸發了一般,消失得無影無蹤。整個艾爾文森林,除了偶爾跳出來的幾只野狼和狗頭人之外,竟然……安全得……就像是國王陛下的后花園?
而就在所有人都一籌莫展,甚至連那位鐵血的國王瓦里安,都快要被自己兒子失蹤的焦慮與尋找無果的憤怒給逼瘋了的時候,一個讓他意想不到的人,卻突然……自己……回來了。
暴風城,雄偉壯麗的王座大廳之內。氣氛壓抑得仿佛連空氣都已經凝固。瓦里安國王一臉陰沉地坐在他那張由黑曜石和黃金打造而成的巨大王座之上,他那雙如同雄獅般銳利威嚴的眼眸之中,燃燒著足以將鋼鐵都融化的熊熊怒火。
在他的面前,剛剛才從艾爾文森林返回的,他那失蹤了數日的寶貝兒子安度因,正一臉平靜地站在大廳的中央。
“也就是說,”瓦里安國王的聲音低沉而又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充滿了足以讓巨龍都為之戰栗的冰冷殺意,“你不僅私自去追查那支失蹤的巡邏隊。”
“還遇到了……一個來歷不明的……東方道士?”
“甚至還在他那里……白吃白喝了三天?”
“是的,父親。”安度因的回答,不卑不亢。他那張英俊的臉上,沒有絲毫的畏懼,只有一種前所未有的平靜與……堅定。他看著王座之上那個因為憤怒而渾身散發著恐怖威壓的父親,緩緩地,一字一句地說道:“而且……我還知道……馬庫斯隊長他們失蹤的真相了。”
“真相?”瓦里安國王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冰冷的寒光。
“是的。”安度因點了點頭,他那雙蔚藍色的眼眸之中,閃過了一絲無比復雜的情緒。有悲傷,有憤怒,但更多的,是一種信仰崩塌后的痛苦。“因為……出賣他們的……”
“不是部落。”
“而是我們自己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