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江辰用他那充滿了“我是為你好”的和善語氣,以一種近乎于bang激a的方式,強行將暴風王國未來的國王安度因烏瑞恩給留下來,進行所謂的“思想改造教育”時,一場即將在整個艾爾文森林,乃至整個暴風王國掀起滔天巨浪的風暴,便已于無聲處悄然醞釀。
三天之后,壁壘森嚴的暴風城,國王的御書房內。氣氛壓抑得仿佛連空氣都已經凝固,燭火在封閉的空間內靜靜燃燒,卻驅散不了那如同實質般的陰冷與沉重。瓦里安烏瑞恩國王,這位被譽為暴風雄獅,以鐵血與強硬著稱的君王,此刻正一臉陰沉地坐在他那張由黑曜石和黃金打造而成的巨大王座之上。他那雙如同雄獅般銳利威嚴的眼眸之中,燃燒著足以將整個房間都徹底點燃的熊熊怒火,仿佛一座即將噴發的火山,正在積蓄著足以毀滅一切的力量。
在他的面前,暴風城所有手握重權的將軍與位高權重的大臣,包括那位掌管著王國最神秘情報組織軍情七處的首領,都齊刷刷地跪在冰冷的黑曜石地板之上,他們身上那華麗的鎧甲與絲綢官服,在國王那如同實質般的怒火面前,顯得是那么的蒼白無力。他們一個個渾身抖如篩糠,將頭深深地埋下,甚至不敢抬眼直視王座之上那位已經處于暴怒邊緣的君王。
“也就是說,”瓦里安國王的聲音低沉而又沙啞,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充滿了足以讓鋼鐵都為之凍結的冰冷殺意,“不僅馬庫斯和他那支該死的第七巡邏隊,到現在還生不見人,死不見尸。”
“就連我唯一的兒子,暴風王國的王子,安度因,”他加重了語氣,那聲音中蘊含的無盡怒火與一絲絲連他自己都不愿承認的悔恨與擔憂,讓在場的所有大臣都感覺自己的心臟仿佛被一只無形的大手給死死地攥住了,連呼吸都變得無比困難,“也在你們這群廢物的眼皮子底下,在那片該死的,本該是王國最安全的森林里失蹤了?!”
“陛下息怒!”為首的一位白發蒼蒼的老伯爵,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了幾個干澀的音節。他那張本已布滿了歲月溝壑的老臉,此刻更是蒼白如紙,沒有一絲血色。“王,王子殿下只是說,他感受到了圣光的指引,想要獨自去調查一下關于第七巡邏隊失蹤的線索,我們……”
“調查?!”瓦里安國王猛地從王座之上站起,他那如同巨熊般魁梧的身軀,散發出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整個御書房內的空氣仿佛都在這一瞬間被抽干了!“他一個連戰斗技巧都還沒學全的牧師!去調查一支連軍情七處都找不到任何線索的精銳小隊的失蹤案?!你們這群飯桶!竟然就這么眼睜睜地看著他一個人去了?!”
“我……”老伯爵還想辯解些什么,但卻被瓦里安國王那充滿了無盡怒火與自責的眼神,給硬生生地噎了回去。是啊,他能說什么呢?他能說,王子殿下從小就宅心仁厚,悲天憫人,而且對圣光的信仰無比虔誠,一旦做出了決定,就算是國王本人也難以勸阻嗎?他能說,誰也想不到,在這片已經被暴風城經營了上百年,堪稱自家后花園的艾爾文森林里,竟然還會發生這種王子被bang激a的惡性事件嗎?
“夠了!”瓦里安國王深吸一口氣,他那寬闊的胸膛劇烈地起伏著,強行壓下心中那股即將要暴走的怒火與擔憂。他知道,現在不是追究責任的時候,尋找安度因才是當務之急。他緩緩地坐回王座,那雙銳利的獅眸之中,閃爍著冰冷的,不容置疑的決斷!
“傳我命令!”他那充滿了無上威嚴的聲音,在整-->>個御書房回蕩,如同最終的審判!“全面封鎖整個暴風城!任何人員不得隨意進出!”
“第七軍團!全員出動!以閃金鎮為中心,給我將整個艾爾文森林徹底封鎖!我要讓那片森林里,連一只兔子都跑不出來!”
“我不管對方是部落的雜碎,還是躲在陰溝里的迪菲亞盜賊!”他的聲音,變得無比的殘忍,每一個字都像是淬了毒的冰錐,“掘地三尺!也要把我的兒子給我找出來!”
“任何膽敢反抗者,”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屬于戰爭之王的,絕對的鐵血與無情,“格殺勿論!”
“遵命!”在場的所有將軍與大臣,如同得到了救贖般,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一場即將在整個艾爾文森林,掀起腥風血雨的風暴,就這么在一位暴怒的父親的意志之下,徹底拉開了序幕。
而在那座充滿了仙風道骨的庭院之內,江辰依舊悠閑地躺在他那張充滿了大道神韻的躺椅上,對外界的風起云涌毫不知情,也毫不在意。只不過,這一次,在他身旁,多了一個正在一臉虔誠地給他端茶倒水的金發小牧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