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小源帶著幾分緊張又神秘的氣息,緩緩將那顆彌漫著詭異與令人毛骨悚然熟悉感的邪神心臟映像呈現在江辰眼前時——那映像竟是由無數顆猩紅如血、閃爍著幽光的血色瞳孔緊密交織、匯聚而成,仿佛蘊含著無盡深淵的恐怖力量。江辰,這位平日里總是掛著漫不經心、懶洋洋表情的男子,此刻,他的面容首次徹底地、毫無保留地陰沉了下來,宛如暴風雨前的天際,籠罩著一層厚重而壓抑的烏云。
他從那張古樸而陳舊的躺椅中,緩緩地、帶著幾分慵懶與決絕,挺直了原本松弛的脊背。他的動作雖慢,卻似蘊含著無盡的力量。目光如炬,掠過一抹空前絕后、冷冽至極的森然殺機,那殺意仿佛實質化的寒冰,足以令整個紛繁復雜、刀光劍影的江湖瞬間為之凝固,陷入一片死寂之中!
阿撒托斯,這個陰魂不散、狡詐多端的古老存在又悄然現身了!他曾滿心以為,在遙遠的泰拉世界,自己憑借著過人的智慧與力量,將那所謂的混沌饕餮——一個能吞噬萬物、攪動風云的恐怖存在,巧妙地當作“甜蜜卻致命的陷阱”給狠狠撐了回去,讓那家伙嘗到了失敗的苦澀。他本以為,這個喜歡在浩瀚無垠的諸天萬界中,暗中操縱著情緒牧場,將無數生靈玩弄于股掌之間的邪惡古神,至少會消停一陣子,給他留出一段寧靜的時光。
然而,世事難料,命運似乎總愛與他開玩笑。他剛剛離開那片充滿紛爭與危險的土地,踏入了一個看似平靜無波、實則暗流涌動的新手村,本打算在這里安享晚年,遠離塵世的喧囂與紛擾。卻沒想到,命運的車輪再次無情地碾壓而過,他竟然又他媽的,一腳踩中了阿撒托斯這家伙預先布下的、隱藏得極為巧妙的陰險陷阱,仿佛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劫數。
而且,看這個血影教的行事風格,顯然比泰拉世界那個只會玩“奶頭樂”的智能喂食器,要……更加的直接,也更加的血腥!它們竟然是在通過最原始的,吸食武者精血內力的方式,來為那個沉睡的古神,收集養料?
“有意思。”江辰的嘴角,緩緩地勾起了一抹無比殘忍的,充滿了“看來上次的教訓還不夠深刻啊”的魔鬼笑容。“看來,這個阿撒托斯,不僅是個喜歡到處拉人頭的傳銷頭子,還是個喜歡玩多線操作的……時間管理大師啊。”
主人,小源那面無表情的道童臉,適時地出現在了他的面前,根據我的初步分析,這個血影教所使用的力量,應該只是阿撒托斯本源之力中,極其微不足道的一絲……投影。
其……服務器本體,并不在這個世界。
“我知道。”江辰點了點頭,他當然知道,以阿撒托斯那種級別的古神,不可能真身降臨在這種低武世界。“但……”他的眼中,閃過了一絲足以讓任何神明都為之膽寒的,不講道理的霸道!“就算是它留下的一只蟑螂,敢在我眼皮子底下蹦跶,也得……做好……被連窩端了的準備!”
他江辰的咸魚生活,絕對不容許任何不和諧的“噪音”存在!
“小源。”
在。
“我們那位……‘女主角’,現在到哪了?”
報告主人,根據天眼系統顯示,李青璇在剿滅了錦官城的‘血衣樓’之后,已經根據從對方腦中(物理)讀取到的情報,前往下一個血影教的據點了。
“很好。”江辰滿意地了點頭。他看著畫面中,那個正御劍飛行,渾身都散發著“老娘今天就是要大開殺戒”的冰冷劍仙氣息的工具人,臉上露出了一個充滿了“孺子可教也”的欣慰笑容。
“不過嘛,”他的話鋒一轉,臉上再次露出了那個充滿了惡趣味的魔鬼笑容,“光靠她一個人,這清理垃圾的效率,還是……太慢了。”
“我這個人……最討厭的,就是……等。”
他說著,緩緩地站起身,在那片充滿了大道神韻的悟道茶樹下,踱起了步。“小源,你說,”他的眼中,閃爍著一種名為“讓我們來給這個游戲增加一點新玩法”的瘋狂光芒!
“如果我們給這個死氣沉沉的江湖……也來一次版本更新呢?”
……主人的意思是?
“很簡單。”江辰打了個響指。“既然這個世界的‘超凡力量,都被那個什么狗屁的血影教給壟斷了。”
“那……”他的臉上,露出了一個無比和善的,充滿了“我這是在替天行道,劫富濟貧”的笑容。
“我就把這個超凡的門檻……給打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