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抬轎子的人外,其他人都沒有帶面具,他們手里一人捧著一個泥娃娃
我怕這群人注意到我,就躲在窗戶角落縫隙里看他們。
這轎子前前后后有不少人,而且這臉我怎么看起來的都是非常眼熟,仔細一看不是別人,正是那些上夜班的兄弟。
他們剛才還在外面鏟土呢,這會怎么又跑這來捧著花了。
但是他們走路的姿勢都非常奇怪,像是被什么控制了,而且眼睛都是目不轉睛的盯著前面的一個地方,動都不動一下。
我有點著急,在人群里找燕赤的影子。
找了半天,在轎子后面看見燕赤緊跟著抬轎子的那些人。
他手里也捧著個泥娃娃,一步一步的緊跟著轎子后面。
我心里暗叫一聲不好,難道燕赤也被控制了?
我正尋思,燕赤忽然回頭朝著我扎了一下眼,然后繼續跟著隊伍做一樣的動作往前走。
我先是一愣,然后心里暗笑,好小子,果然還是有實力在身上的。
等隊伍過去了,我跟白奕躡手躡腳的跟在后面,我一直屏住呼吸,隱藏身法,這時候最好不要打草驚蛇。
這群人敲鑼打鼓的走到村子中央一個巨大的建筑中停住了腳步。
這時候突然有人拍了我一下,我差點沒喊出來,回頭一看這不是燕赤嗎?
這小子啥時候跑這來了,燕赤朝著我做了個噓的動作,然后把一個泥娃娃塞到我手里,示意我跟著隊伍一起走。
我也不動聲色,學著隊伍的姿勢往前走。
眼前這個巨大的建筑也是用石磚堆砌起來類似于蒙古包的形狀,其實跟村里其他的石屋子差不多。
但是比那些石屋子要更高,看上去有七八層樓那么高。
而且村里其他的房子不少已經破敗不堪,但是眼前的建筑卻好像是新蓋的一樣,每個石磚都嚴絲合縫,壓根看不出年代久遠。
白奕小聲在我腦子里說:“這好像是個祭壇!”
我跟燕赤對視了一眼,也證實了白奕的想法,這似乎是這個村子以前用的祭壇,從里面還飄出來一股子發霉混合著血腥的味道。
面具男高伯銘一直在婚禮隊伍的最前面,走到祭壇跟前的時候,他大喊一聲,“落轎!”
在高伯銘喊出這一聲的同時,
四個轎夫把紅頂的轎子停在了祭壇前面,高伯銘又大喊一聲,“請新娘下轎!”
這時候我看見一個古代紅色嫁衣頭上蓋著蓋頭的女人從轎子里面走了下來。
新娘站在祭壇門口,遲遲沒有走進去,她似乎很害怕,全身都在止不住的顫抖。
我不確定這個新娘是不是陳婉怡,新娘蓋著蓋頭回頭往后看了看。
詭異的是,她再回頭的時候,那些跟在轎子后面的人也都一起回頭了。
此時我跟燕赤趕緊也隨著眾人一起回頭看。
新娘雖然帶著蓋頭,回頭自然是什么都看不到,可我總有種感覺,她似乎是在看我。
這時候高伯銘大喊一聲,“請新娘入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