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燕赤告訴我的,這花棚里面有個不起眼的小門,平時偽裝得很好,根本不會有人發現,但是花期到的時候,這個小門就會開著。
我剛溜進去,就聽見外面有人說話,“把人都給我看住了,千萬不能耽誤運花土,延誤了花期不是你我能付得起的,一朵花比你們貴多了!”
我本來正在往里走,結果一聽說話聲音整個人愣住了。
這聲音我太熟悉了,這不是面具男高伯銘嗎?
自打知道他是黑巫天以后,在匪夷所思的事只要有他出現那就很合理了。
我估計一會他們可能清點人數,我趕緊往花棚里面走。
但是這花棚跟燕赤描述的似乎不太一樣,他之前跟我說,從這個小門進來,穿過一個大棚,就能看到花房。
花房里面全是所謂的名貴的花種,也就是燕赤看到的人頭花。
我經過花棚以后,那種刺鼻子的腐臭味越來越濃烈,比外面那些尸土的味更嗆。
而且這味道特別辣眼睛,我往前走了幾步眼睛不停地流眼淚,最后根本看不清前面的路,我一直在擦眼淚。
這時候白奕和灰天常跑到我旁邊,白奕往我眼睛涂了藥膏,我才感覺整個人清爽了一些,眼睛漸漸也不流淚了。
“這尸土怨氣太重,別說你了,我都有些難受。”白奕淡淡的說道。
眼睛好了一些,我們三人繼續往前走,為了不打草驚蛇,他們兩個還是變成了本體的模樣。
走過花棚,就到了燕赤說的那個花房,我本來已經做好了心理準備,看看人頭花到底什么樣子。
結果花房里根本沒有人頭花,取而代之的是在花架上,都是一個一個的大頭娃娃。
我走進看了看,這些大頭娃娃都是泥做的,而且泥娃娃的眼睛都被人用布遮住,身體也被繩子纏住。
這里密密麻麻至少幾千個泥娃娃,都是同樣的姿態擺在這。
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我要是沒猜錯,心里的泥娃娃都是陰童,而且需要蒙眼束縛,說明都是很兇的陰童。
這些東西如果被不懂的人請了去,那基本上必然要被反噬,憑我現在的本事超度其中幾個可能就會被累得筋疲力盡,更何況是這么多。
我后背已經全是冷汗了,這時候一陣花的香氣撲進我鼻子里,這花香而不膩,讓人覺得心里特別甜。
我本來打算繼續往前走,這時候我聽見一陣腳步聲。
聽著走過來的應該是兩個人,還沒搞清楚事情真相的時候,我暫時不想跟他們正面沖突。
我看到花房下面的架子里剛好能藏一個人,我趕緊趴著躲進花架下面,這地方還挺隱秘,不是刻意趴下找,基本看不到我。
這時候一陣熟悉的高跟鞋聲走了過來,這人應該就是陳婉怡。
她喜歡美,自從來了這個園藝公司就一直穿高跟鞋,而且陳婉怡走路很慢,基本上可以確定是她。
陳婉怡的走到我前面的花架停了下來,然后淡淡的說了一句,“出來吧!”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