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差點沒噴出來,這是搶錢啊。
齙牙哥一個勁在那磨嘰說物超所值,而且對方絕對不會留下任何記憶!
我聽的這個邪乎,但是最后還是買了,準備給白奕看看到底是什么。
陳婉怡那邊好像請了什么東西,我提醒她千萬不要亂請東西,這小姑娘神神秘秘的看了我一眼沒說話。
等我們從廟里出來,我說要去看女朋友了,陳婉怡這次沒說什么,直接回公司了。
到了酒店,我把在廟里看到的事都跟他們說了一遍,其實他們通過我的記憶都能看到。
重復一遍屬于禮貌,敖婉看我一眼說“那個寺廟的怨氣很重,我來的時候就很納悶,一個寺廟為何有那么重的怨氣,不只寺廟,那個公司的有一處花圃的怨氣也非常重。”
我一愣,“哪個花圃?”
敖婉給我描述了一下位置,我一聽,那不就是二十一號花圃的位置嘛,就是不讓我們去,老板親自看的那個花圃,公司人說里面有很多名貴的畫,我們賠不起。
“那個寺廟有高人護著,而且術法是南洋那邊的,我也不是打不過,只是現在還不好出面,我們一旦出面就會被對方警覺,所以你萬事要小心。”敖婉說話的時候特別溫柔。
我看著她的樣子漸漸地入了神,世間怎么會有這么好看的女子?
這時候白奕從屋里出來對我說,“十三,這種藥你要小心點,千萬不要讓別人用在你身上,這是用尸油跟幾種藥調和而成的。”
“尸油?”我差點沒吐出來,那東西怎么到處都有。
白奕點點頭,“這東西真的能讓人聽話,這里面還有符水,里面的符咒法力還不小,能控制人的心智!”
臥槽?還特么真的是聽話水。
如果真是這樣,那買家如果想做什么不軌的舉動不是都可以了,我想想都覺得可怕。
這時候我手機忽然響了,我一看起陳婉怡的電話,我剛清靜一會她怎么又打電話。
我就掛了沒接,陳婉怡又給我打,我依然是沒有接,我覺得這個女生真是一點邊界感都沒有。
我跟她說了要來敖婉這里,怎么還一遍一遍打電話。
敖婉看出了我的無奈,嘆口氣讓我實在不行就接了吧。
我直接把手機關機了,這回世界都清凈了。
我跟敖婉和白奕一起出去吃了頓飯,又買了一些吃的,白奕說要研究這個藥水的解藥。
我晚上九點回了公司,直接就睡覺了,然后第二天接著干工作。
說也奇怪,那天開始我再沒看見陳婉怡,而且她也不再給我發微信,我一開始以為她生氣了。
結果我去她的花圃找她,發現她好幾天沒打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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