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說完那套詞以后把那個老道士整蒙了,一時之間不知道說什么好了,看他那個樣子我有點想笑。
事實證明只要我不尷尬,尷尬的就是別人。
老道士朝著我們行了禮,“貴客到了,貧道有失遠迎,還請見諒!”
我這個人喜歡開門見山,那些個沒用的寒暄我懶得說。
于是我決定先禮后兵,“鄙人出馬仙查十三,想問問道長,有沒有見過張樂丹,我們正在處理一個邪物,她跑到了你得道觀之中。”
道長點點頭,“有倒是有,但是她現在并不方便出來叫你。”
我冷笑一聲,“道長應該能看出來,她肚子里懷的應該是個邪胎,修道之人應該以除魔衛道為己任。”
這個道長不再繼續說話,而是邀請我去屋里坐坐,這時候就只能先入鄉俗隨。
我進去了以后,這個道觀其實很正常,并沒有看出任何的邪氣,我一開始以為這里會是一屋子邪魔外道呢。
大殿之上供奉的是三清神像,雖然我不信奉道教,但是看到神位也得拜一拜。
道長和我自我介紹,他是尹莊道長,我一愣就問,“您跟尹峰道長是什么關系?”
尹莊道長哈哈一笑,“那是我師弟,想來你已經見過他了,因為他跟我提起過你。”看書溂
他這么一說,我仔細看了看他們的道袍,還真是一樣的,而且那個道袍之上都有個蓮花圖形。
他們的道袍跟我師父給我的那幅畫簡直一模一樣,但是那幅畫只有有我能看見。
我不明白這道袍代表什么,更不知道那幅畫上是誰。
“道長,我是來找張樂丹的,他的孩子必須處理掉,那是個邪胎,還有,你們為何送她一個神像啊?”我十分不解的問。
因為這個道長我看上去非常正派,一身正氣凜然,怎么看都不想能做出來給人家亂七八糟神像的人。
尹莊道長苦笑了一聲,“十三,有些人來了就是來了,你根本阻止不了,你說的那個邪胎,別說是你我,就算是你家那位仙家來了也無能為力,這是天道!”
這個道長跟我說了一大堆,我覺得他就是在拖延時間,好在我跟師父已經分開行動了。
來的時候師父就說肚子疼,跑到一邊上廁所去了。
其實他跟白奕還有灰天常正在探查這個道觀的情況,我覺得其中必然有詐。
果然,不大一會,白奕在我腦中說,“張樂丹找到了,但是她的孩子好像已經出生了,就在大殿后面的偏殿里。”
我嗯了一聲,不想跟這個尹莊道長廢話,直接走到這個大殿的后面。
我走的時候這個尹莊道長也沒攔著我,就在后面跟著,好像早就料到我會這么做一樣。
我到了偏殿,看見張樂丹躺在一張床上,她此刻十分虛弱,已經昏睡了過去,而她肚子里的孩子已經不知去向。
我問尹莊道長,“那個孩子呢?”
一個吸血能控制神像的邪物是絕對不能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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