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弄完了這些東西,晚上睡得很早,我師父又去準備氧氣瓶還有一些潛水裝備。
畢竟我的潛水服被那山靈扯壞了。
李德發自告奮勇的跟師父一塊去了,這回開的是他的賓利去了山下,我師父回來跟我好一頓夸贊,有錢人的快樂果然是我們想象不到的。
這一夜我睡得很沉,我又做了那個夢,夢到我站在帶五常仙頭的洞口,被黑煙纏上,這次還是那種被燃燒蝕骨的劇痛,也不知道這感覺怎么能這么真實。
我這次又是被黑煙燒醒的,看看表已經早上七點多了,也是該起來了。
這一次在夢中被黑煙燒的時間有點長,以至于我醒了以后還感覺自己的皮膚疼,那種疼仿佛刻進了血液。
我沒跟白奕提起,上次跟他說他還把我訓了。
這次我們準備早上就潛水下去,那東西應該不會也起早吧。
我起來的時候,師父和李德發已經在湖邊開始整裝備了,我在餐廳吃了一口飯,也跟著來了。
不知道會在洞里呆多少天,我讓白奕給我帶點壓縮餅干,也就揣在他那里我放心,要不然他也要帶著藥包。
就是不知道他變成刺猬的時候藥包會放在哪,莫不是有哆啦a夢的口袋。
見我過來了,李德發非常興奮,“今天天氣很好也沒有云,這水還不怎么亮,平時早上的時候湖水會涼得拔手。”
我們各自穿上了潛水服,帶好裝備再一次潛水。
不過這次跟其他不同的是,李德發的夫人過來拉著他說了兩句話,他倆說話聲音有點小,又是跑到很遠說的,我沒聽見說什么。
但是說完以后我發現李德發的表情明顯沉重了不少。
李德發的夫人也不是個等閑之輩,長得一般,據說非常有家世背景,李德發的第一桶金還是靠著這個老婆娘家的支持才起來的。
看得出來,李德發很怕他老婆。
我把準備好的布條一人發了一個,讓他們各自帶在手上。
李德發撇撇嘴最后還是帶上了,師父嫌棄地直接扔在了一邊,“那東西攻擊你,也不攻擊我,你自己帶吧。”
我冷哼一聲,把兩個手都系上了,“有你求我要的時候。”
貧完嘴,我們三個人又跳了下去,這次路都比較熟悉了,我們直接向前方游了過去,到一定位置就可是下潛。
快游到我上次被攻擊的地方我還有點緊張,這次還是李德發大頭,他先游到前面看了看,然后朝著我們擺擺手。看書喇
我頓時一陣放松,果然那東西起不了早,早起的鳥兒有蟲吃。
冒著金光的洞已經在我們正下方了,我們三個人開始下潛。
李德發率先打頭,剛下潛到差不多的位置,那洞口忽然冒出很多水泡,把李德發打了回去,根本無法靠近。
李德發又試了一次還是一樣,他朝著我們無奈地比畫著手勢。
那意思之前就是這樣,只要一靠近就會出現很多氣泡把靠近的人頂走。
氣泡一瞬間的沖力很大,根本沒辦法靠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