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小子果然也是老奸巨猾啊,他這手里的藥我認識,跟失覺符的效果差不多。
是白奕這小子最新研究出來的取名為失覺丸,他還用我和自己試了藥。
關鍵是試藥的時候,他先讓我試,我就問他,“你自己都沒試,萬一給我吃死了怎么辦?”
白奕瞪我一眼,“我對自己的藥有信心,不會吃死你,真要是有什么事,我制的我自然能解,我要是先吃了誰能解?”
我當時甚至還覺得他說的好有道理,后來仔細一想,有個屁道理,這小子不是在pua我嗎?
我為啥一定要給他試藥,結果可好,我吃了以后啥感覺都沒有,看不見東西,聽不見聲音,不能說話,沒有味覺、嗅覺、觸覺。
可是偏偏意識清晰,這給我難受的,想問問白奕啥時候能結束,問也不問不了。
就這么我都不知道過了多久,才慢慢恢復了感覺,等我定睛一看,好家伙,直接過去了一周。
我就問他,“你小子這藥是想折磨死我啊,下這么重的劑量干嘛?試試得了唄!”
白奕無所謂地說:“試都試了,不得勁大點,我才好判斷藥性。”
好在這七天他一直在喂我飯吃才沒被餓死,只是我沒感覺,我還真是謝謝他,所以我對這個藥那記憶是相當的深刻。
白奕吃了藥也就是幾分鐘沒有知覺的事,畢竟他是個仙家。
這時候我突然反應過來,這號角我是睡著了,鎮子里其他的居民可怎么辦?
我看了一眼表,現在是凌晨兩點,外面還是漆黑一身,隱隱約約我能聽見有人正在外面走。
我對白奕說:“這鎮子上的人不對,我聞到了一股很大的酒味和腐臭味。”
白奕點點頭,“還好你沒喝酒,我要沒猜錯的話……”
還沒等白奕說完,我忽然反應過來,我師父喝了酒,現在只怕是兇多吉少了。
而且剛才有個滿身酒氣的人跑到我屋里來,也不知道那人氣是不是我師父。
我一把拉住白奕跑了出去,這時候我看到鎮子里的村民都穿著古代少數民族的那種衣服,頭上還帶著個插了一圈奇怪羽毛的帽子。
這些人身上都是酒氣熏天,不光如此,他們走路都非常奇怪,不像正常人那么走直線。
而是走得歪歪扭扭,乍一看,好像喝多了一樣,但是仔細看,這群人排成了一排,有序的往鎮中央走。
而且他們歪歪扭扭的姿勢都一樣,這應該是某種舞蹈,類似于出馬仙的跳大神,但是比那個簡單。
空氣中除了酒味,還彌漫著一股子劇烈的腐臭味道。
而這個酒味卻又極為香甜,平時我根本聞不出來酒的香味,不管多好的酒,都覺得是嗆鼻子的味道。
但是今天不太一樣,這酒的香氣芬芳醇厚,我甚至聞著都感覺聞著都罪了,真是那種酒不醉人人自醉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