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種情況下曾經作為出馬仙的洪權媽媽表現的坐立不安也是正常的。
我又觀察了周圍,并沒有感受得到仙家的存在。
我問洪權,“原來這廟供奉的是哪位?”
洪權想了想說:“好像是黑媽媽,很多人都這么說,但是那個神像并不黑啊。”
那就正常了,出馬仙回廟里在黑媽媽下面修行確實合情合理。
突然感受不到存在也許是被黑媽媽差遣出去了。
或者還有其他的事,但是我們并不知道的。
我把我的想法跟洪權的媽媽說了,但是洪權媽媽卻一直說不對。
“以前俺也夢到到他跟俺說替黑媽媽辦差事,出去辦事的話雖然俺看不到,但是還能感覺到,這次是一點都感覺不到了。”洪權的媽媽非常著急。
我皺起眉頭,我師父也跟著分析了一會,但都是猜測,我倆都是一星出馬仙,但是誰也感覺不到周圍有仙家存在。
按理說,像九頂鐵剎山這樣人杰地靈的地方,我們一進山就應該感覺到周圍有不少修行的散仙,可竟然一個都沒有,有骨子的陰氣不知道什么情況。
晚上準備休息了,這時候洪權的爸爸又來了,說:“我們家小,給你們分一下住所吧,我跟你師父睡一起,你跟洪權睡一起,那個小子……”
白奕擺擺手,“我就在客廳就可以了,我晚上不睡覺。”
洪權爸爸以一種命令的口吻說道:“不睡覺怎么行,你以為自己是仙家啊,你睡旁邊最小的屋子,那是個單人床,也就你能睡了。”
這房間分的讓我更無語了,那我師父跟洪權爸爸一個屋,那洪權媽媽住哪啊?
我師父朝著我一個勁眨眼睛,那意思讓我不要干預。
我也壓根沒想干預,就是覺得洪權媽媽真是可憐,這家里來客人了飯上不去桌也就算了,怎么自己臥室還會讓人攆出來。
洪權似乎早就習慣了,對我們說:“那就趕緊睡覺吧。”
然后拉著我回了房間,這時候白奕在我腦子里說:“隨時保持聯絡!”
我點點頭,我倆都覺得詭異,尤其是把我們都分開住,這是打算各個擊破的戰術?
我躺在洪權邊上,洪權跟我幾乎什么話都沒有,直接轉過去開始打呼嚕。
這呼嚕聲太規律,反而讓我懷疑,好像刻意打出來給我聽得一樣。
我躺了一會也睡不著,就想出去看看,我起身時候,感覺到洪權睜開眼睛看我,雖然他背對我,可我仍然能感覺到目光的注視,這種直覺非常準。
我出了臥室,隱隱地聽到屋里有哭聲,我看到大廳的有微微的亮光。
我下樓一看,是洪權的媽媽坐在沙發上還沒睡,準確地說她沒有臥室能睡了,只能坐在沙發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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