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危險沒有突顯的時候,總是下意識的存在僥幸心理,覺得它也許永遠不會到來。
我想多跟敖婉聊一會,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我總想跟分享,遇到什么好吃的好玩的,也想第一個告訴她,帶她去。
敖婉似乎很忙,還沒等說完她整個人就消失了,我甚至能告知到她的心情非常凝重。
第二天,我師父帶著我去薛明達的家里參加追悼會。
路上我師父隨口問了一句,“最近怎么沒看到你那個掌堂教主?”
我看了一眼師父,“我能感應到她,似乎很遠!”
師父過有所思的哦了一聲,師父跟我一樣都是一星出馬仙,我身后的仙家他自然能看得到。
我師父跟敖婉之間一直非常微妙,我不知道他倆到底咋回事,反正就是一個在我身邊,一個不在。
我轉頭問他,“對了,你之前醒了為什么突然消失了,也不跟我說一聲突然就走了,你是不是欠我個解釋?”
查云海看我一眼,“為了你!”
然后兩個人都相視無,我師父這是把聊死了,完全不知道說啥。
這時候我們到薛明達的家里,不愧是惠氏集團的副總,他家住在我們縣城最好的小區里,家里是個大平層。
我還頭一次看大平層,果然貧窮限制了我的想象力,原來真的有房子有整層都是一家。
薛明達家的走廊里都是鮮花,靈堂設在屋里面,屋里人來人往,我能看見很多我們這有頭有臉的人前來悼念。
據說薛明達有個兒子,年歲不大,我在靈堂里看到了他的愛人和那個小孩,看上去也就七八歲,屋里到處都是哭泣的聲音,讓人覺得非常壓抑。
我跟師父前來上香,這靈堂上專門設置個報堂的人。
所謂報堂就是報一下來上香人的名字和身份,好讓家屬知道都是誰。
我們來的時候,報堂的人說的是查云海攜弟子査十三前來吊唁,說到查十三的時候周圍的人都在看我,還能聽到小聲的竊竊私語。
畢竟現在我的名聲已經傳出去了,大家都知道我是出馬仙,而且薛明達的死現在在網上傳的沸沸揚揚的。
我跟師傅上了香薛明達的愛人朝我們鞠了一躬,說了聲謝謝。
在我走的時候,薛明達的兒子跑過來拽住了我,用深邃的眸子看著我,“叔叔,你就是査十三嗎?”
我朝著他點點頭,“是我,小朋友,你有什么事嗎?”
這時候薛明達的愛人十分謹慎的走了過來,把她兒子拽走了可小男孩明顯還有別的話想跟我說。
我跟師父往外走的時候,小男孩不知道從哪跑了出來,對我說:“十三叔叔,我聽別人說你是很很厲害的出馬仙?”
我摸了摸小男孩的頭,微笑著說:“我是出馬仙,但是還沒到很厲害的地步!”
小男孩若有所思額哦了一聲,“我家總是能看到一個小妹妹,我跟她說話她不理我,可是她昨天跟我說下一個就是我,我有點害怕,那個女孩長的很恐怖!我跟媽媽說了,她不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