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試著感受一下周圍是不是有靈體,可能是因為害怕我們,我并沒有感覺到白衣女人在附近。
但是我感覺到劉金生的仙家在附近,應該是他奶奶,這老太太簡直太不靠譜了。
死了磨孫子出馬,劉金生出馬了她反而遇到危險先跑了。
劉金生的仙緣本來就淺,她這么一跑,堂口里其他仙家不跟著跑才怪呢。
但是他奶奶并沒有走遠,在附近觀望呢。
我在他們家堂口點了三支香,嘴里念道:“有請堂主前來相見!”
這是出馬仙家的禮法,出馬仙一脈的規矩禮儀是非常多的,因為總是跟上方仙打招呼,所以很多禮節是不能少的。
我們跟道家的不同是,道家修本體,我們是與仙家共同修行,算是一種互幫互助的關系。
所以合作關系就必須注重禮儀和邊界,不然這種合作關系也不會長久。
我念了半天,我還能感覺到他奶奶就在附近,可是好像在懼怕什么,不敢出來。
我一開始以為是因為那幅畫,畢竟畫出來的時候堂口都不要了。
我讓白奕先拿著畫出去,我又在堂口請了一遍,這回還點了貢香,表示誠意。
但是他奶奶還是不出來,就在周邊躲著,連屋都不敢進。
這完全是我始料未及的,這種情況我真是第一次見,自己家堂口空了,請都不回來。
我在屋里轉了一圈,也沒什么可怕的法陣或者是靈體,怎么還不回來了呢?
我只能請我家老碑王張元洲出來了,老碑王見我還是那么客氣,“十三小友,叫我何事啊?”
老碑王慈眉善目的,給劉金生看傻了,他說他奶奶橫眉冷對,而且因為當時死相比較恐怖,所以她成為堂主的樣子也非常恐怖。
好在劉金生這些年已經習慣了。
說到這我必須提一句,雖然劉金生家的堂主生前是他的奶奶,但是人死后跟生前是不一樣了。
因為鬼屬陰,所以鬼少了很多正面的情感,大多都是一股子執念,就算是修行的清風也差不多這樣。
所以生前對劉金生疼愛有加的奶奶,死后做了碑王跟生前會大不一樣。
我跟張元洲說了這件事,老碑王也覺得特別奇怪,他讓我把畫拿過來看看。
結果他的表情跟我師父當時看見這畫一樣,都十分詫異,瞠目結舌,特別難以置信。
這表情讓我非常疑惑,更何況這畫里里外外都透著邪氣,而且不同的人看見的畫面居然還不一樣,這是什么情況。
我問老碑王,“您在畫里看見什么了?”
老碑王看我師父一眼,然后十分敷衍地說:“就是一條龍和一只狐貍。”
我問他具體的狐貍在哪,龍在什么地方,他竟然說不出來。
老碑王趕緊扯開話題說:“我看見他們家堂口的堂主了,就在周圍,我去跟她溝通一下。”
結果我等了差不多半小時,老碑王回來了,說他家堂口的老太太壓根不想見張元洲,更不想溝通。
張元洲跟他說了幾句話,老太太理都不理,就是不說話。
老碑王也無奈了,畢竟人家也是個堂主,總不能給人家抓回來吧,況且還在人家的地盤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