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奕趕緊給劉金生吃了藥,說他主要是驚嚇過度,其他的沒什么大事。
劉金生家雖然堂口不大,但是也算經歷過大風大浪的人,一般不是特別嚇人的事是根本嚇不到我們的。
就說我吧,現在我看見鬼都能照樣吃飯,沒準還能邀請她們一起來吃。
他們都在忙前忙后的,而我對那副畫產生了興趣。
這話有點意思,首先說我之前也研究過陣子古董,這畫絕對是個真品不說,而且看起來有年代了。
畫紙已經泛黃,但是畫上的顏色還是明艷動人,這畫的主人定然用的是當時最好的材料。
我看了一眼上面的落款,貞觀五年徐子。
我理解的意思就是這畫是唐貞觀年間,一個叫徐子的人畫的。
這畫那可真是古畫了,雖說這個徐子不是什么知名人物,但是畫的質量和年代在那,還是很值錢的。
這劉金生用一個價值連城的古畫捂住自己腦袋,真是暴殄天物。
更吸引我的是畫上的內容,要知道唐代時候國家實力強大,民風開放。
那些畫家多數都是山啊水啊的,寄情山水的這種畫作。
但是這幅畫不是,上面是一條巨大的龍,下面是一只白色的狐貍,畫的中間還站了一個人。
但是這個人我看出來似乎并不重要,作者只是一筆帶過。
這個徐子的畫畫水平還是不錯的,畫得龍低著頭,好像要跟那個狐貍說什么。
龍身上的鱗片都根根的看得清楚,要不說這是一幅畫,我還以為是一張照片呢。
而那只白狐也在默默地看著天上,似乎也要跟那條龍說話。
那條龍通體金色,十分威嚴有氣勢,我甚至懷疑這個徐子甚至可能見過真龍,不然怎么會畫得這么像。
而且這金色的龍我怎么這么眼熟啊,忽然想起來,這樣子和顏色怎么跟敖婉差不多啊。
但是敖婉沒有這條龍頭上那對長長的犄角。
據說蛇想修行成龍非常困難,基本上百年才會出現一個成功的。
這時候劉金生吃了藥,漸漸醒了,醒了第一件事看見了查云海,嘴里大喊一聲,“見鬼了!”
我師父也是無語,這怎么好好的就見鬼了。
劉金生指著我師父的臉說:“他不是你師父,你師父早就死了,他是冒牌的。”
這話我壓根就不信,這師父要是假的敖婉怎么可能放心的把我交給他。
我嘆口氣,“您這是什么情況,為什么要在脖子上掛一幅畫,幸虧我們及時趕到,不怕窒息死了嗎?”
劉金生全身打哆嗦說:“這根本不是我纏的,是那幅畫攙著我,我差點過去!”
師父一臉疑惑地問,“這畫什么來頭,看上去很是平常啊,一條龍一個狐貍的。”
剛說完,師父就僵在了那里,一動不動地看著我,那種感覺就好像畫是我纏在劉金生脖子上一樣。
劉金生淡淡的說:“這畫有畫魂。”
畫魂這東西,就是靈體沒有去處,附在了畫上。
“只是這個靈體有點厲害,我們家堂口的仙家全嚇跑了。”劉金生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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