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腦子里還在想事,我師父一勺湯直接喂進我嘴里。
我好久沒吃東西了,肚子早就咕咕叫了,再加上很久沒吃過師父做的飯了。
今天一吃,簡直就是人間美味啊!
我狼吞虎咽的吃了兩口,師父攔著我,讓我細嚼慢咽,而且也不能吃太多,畢竟我才剛開始恢復吃飯,怕胃受不了。
師父把我帶回村里也是為了方便保護我,他在房子周圍都布下了法陣,我雖然出去,但是都能感覺的到。
我在家里養了差不多一周,感覺身體幾乎恢復的差不多了,那個聲音也沒在腦海里出現過。
這期間師父給我一本心經,說是能壓制心魔的,讓我沒事多看看多背背。
這心經幾乎全是上方語,我不怎么看得懂,師父就一字一句地教我。
這心經的發音其實很像梵語的佛經,但又不完全一樣。
差不多過了半個月,我感覺到仙家們都回來了,歸位到堂口了。
除了敖婉,她似乎還在離我很遠的地方,而且一直處于戰斗狀態,我能感覺她一直很疲憊。
不過她實力在那,一般人不是對手,白奕回來了,一直在仙堂里研究藥也不怎么出來。
阿九在調養身子,老碑王倒是時常出來跟我聊天,但是那天的事我們都默契的誰也沒再提。
晚上,我手機接了一個電話,我這陣子身體不好一直沒怎么看手機。
這號說陌生吧,還算我認識的人,這人是我上次參加出馬仙聚會時候認識的,就是青山廟的那次出馬仙聚會。
這個人叫劉金生,年紀看起來比我大個七八歲的樣子,人非常低調謙遜。
我去的時候就是互留了電話,寒暄了幾句,其他的都沒說過,之后也沒在聯系。
他能給我打電話讓我有點詫異。
不過我還是接了,劉金生在電話那邊很著急,希望我趕緊過去一趟,他說怕堅持不住了。
我問他發生什么事,他說電話里不能說,還沒等說完,電話里就發出一陣尖叫。
直接給我嚇了一跳,電話直接就掛斷了。
等我再打過去說什么都沒人接。
我心里也著急了,要知道出馬仙不會輕易求助的,除非真的遇到了什么危險。
我起身就要去,師父非常不放心,說我現在剛恢復,萬一身體受傷,被那個心魔占據了身體可完了。
我一翻白眼,這一個月,不管我干啥都是心魔心魔,我出去拉屎時間長了都怕心魔來了。
我也是無語了,不過師父還是關心我更多,我決定帶著師父一起去。
上陣父子兵嘛,我倆跟父子也沒區別。
師父嘆口氣,“老子都要退休了,一大把年紀還得為你在外面打拼,造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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