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男子漢大丈夫,頂天立地,既然事已經發生了就不能逃避。
我師父看我眼神堅定,爺們之間有些話不用多說。
師父把他知道的大概給我講了講,這一講就是小半天,這些話師父再講的時候,我雖說不出什么話,心里卻像翻江倒海一樣,很難用語形容我當時的心情。
師父先說了一些好事,我過了應星,現在是一星出馬仙了,身體里的竅基本全部被打通,跟仙家的感應也會越發的強烈,能力自然也比普通的出馬仙強很多,他說他當年的應星整整過了十年才過去,而我短短幾天便過去了,簡直不敢想象。
而且一星出馬仙算是上天對我認可了,就好比上天給我發的職稱,這以后堂口的上方仙可能會更多,強者更強,富者更富,這便是天道。
但是能越大承受的也就越多,以后發生在我身上的事情不會少,只有不停的強大自身才是破解之道,這句話適用于所有困難。
我說怎么感覺自己感應變強了,原來是這樣。
師父朝著我豎起大拇指,“師父一直不讓你出馬,是因為這一行太苦太累,承受得太多,稍有不慎別說全尸了,魂飛魄散都是解脫。”
我嘆口氣,確實如此,我雖然出馬時間短,可是也感受到反噬的強大,因這一點,敖婉很多事情都不跟我說,后來我方才理解她的苦心,畢竟天機這種東西,不是誰都能承受的。
師父說完這個,又開始說那天晚上發生的事,師父說我中了別人的算計,算計我的人自然就是在女嬰塔里看見的長衫男人,也就是恩爺。
師父跟我說,恩爺這個人可怕得很,從我來村里開始,他也跟著到了這個村里,我師父也算謹慎,他在村里呆了二十多年,要不是恩爺后來暴露了些蛛絲馬跡,我師父壓根就沒懷疑過他。
至于恩爺背后的勢力是誰,其實我師父也不知道,面具男和沈妮妮都是恩爺的徒弟。
師父只知道他們這些年一直再做一件事,取壽。
用不同的方式取走各種人的壽命,也不知道他們目的是什么。
而且他們對我格外的感興趣,這可能跟我身世有關,至于我是什么身世,師父說他只知道個大概,但是現在他一句不能說,我身世的事必須自己查清楚。
就單憑我出馬以后堂口的這些仙家,師父說我就不是一般人,阿九這種外五行的仙家很少來堂口的,貓這種動物本身可以行走陰陽,而且壽數和人不一樣,相傳貓有九條命的確不是空穴來風,還有白奕就更不用說了。
師父摸了摸我的腦袋,“你知道張元洲在地府現在是什么職位嗎?他能來你家堂口當老碑王,這我想都不敢想。”
結果等我問他是什么職位,我師父又不說了,簡直能把人氣死。
我清了清嗓子盡力的說:“那敖婉呢?”
我聲音還是非常沙啞,我師父指了指天上,“就算是上方仙有的都打不過她!”
這句話我是相信的,師父接著跟我說了那個男孩的事。
我本來以為自己只是受了個傷,但是聽師父說完,我頓時覺得心口壓了一個巨大的石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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