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頭說到這,男孩就一直盯著我看,是那種眼睛都不眨一下,一動不動的盯著我看。
讓我覺得特別不舒服,我也朝著他看過去,他的目光壓根不閃避,繼續死死地盯著我看,而且還朝著我歪嘴笑。
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這笑容怎么這么像面具男啊,這小子不會被面具男附身了吧。
張元洲嘆口氣,“你糊涂啊,你自己也是有本事在身的,那面具男給你的地方是正經修行的地方嗎?更何況你我都知道,哪有死而復生一說,天道就是如此!”
此時老頭皺起眉頭,也是滿臉的無奈,一步一步走到現在,真是一步錯步步錯。
我之前就提過,出馬仙家比較柔,我們處理事情的方式就是先禮后兵,先講理勸說為主,要是對方不聽勸就打。
不像道士上來直接就滅!
老碑王苦口婆心地勸,讓他脫離面具男,老碑王可以給他找個地方修行,也不至于無家可歸。
我老碑王的勸說似乎奏效了,老頭似乎沒有多大的反抗。
可此時老頭的兒子忽然說話了,“爸,你是不準備讓我復活了是嗎?”
這說話的聲音動作和表情不是面具男又是誰,他早就附身在男孩的身上了,我說剛才怎么一直看我。
這話一出,老頭翻了翻眼睛,瞬間化成了一股子黑氣,這東西就是老頭的本體,說白了就是一股怨氣。
張元洲也不是吃素的,化成一股白煙跟黑氣纏繞成了一團。
而我開始催動剛剛布置的風水大陣,我嘴里開始念咒語,這個法陣的咒語比較長,我聚精會神的在念,但凡失誤都有可能被法陣反噬。
我整念著,面具男利用那個孩子一直在干擾我,尤其在我念最后一句,金花教主急急如律令!
我盡力讓自己集中精力,不讓自己分神,好在我堅持到最后一句話。
張元洲這邊明顯是白煙已經占了上風,我這咒語念完,周圍就像出現了一張網,直接困住了老頭。
老頭一碰到那張網就會慘叫兩聲!
老頭見不是我們對手,直接投降了,只是他已經上了面具男的堂口,還能來我們這嗎?
當然可以,這東西都是互通的,只是換堂口這件事確實少,還需要兩家的掌堂教主過個堂印,就好比調轉部門差不多,這就看掌堂教主的本事了,敖婉的實力自然說不用擔心的。
老頭點點頭,銷毀了一些東西,一把火點燃了房子,可別小看這火,像三味真火一樣。
老頭也在火焰中說什么不出來,說為自己贖罪,張元洲怎么勸都無動于衷。
他兒子就在原地冷眼旁觀一切,話都不說。
火燒了好半天,估計老頭已經魂飛魄散了。
人果然要對自己做過的決定付出代價,只是他這個結局有些凄慘了。
我還在慨嘆的時候,聽見那個小孩說了一句是時候了。
然后就朝著我跑了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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