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他完全沒感應到我剛才的情況,這就說明剛才的事可能只有我跟老碑王知道,甚至敖婉可能都不清楚。
我此刻腦子里一團亂麻,但是又不能表現的太明顯,趕緊朝著白奕擺擺手。
老碑王張元洲告訴我,白雄的壽數其實并不多,壽終正寢的話是53歲,而他被面具男忽悠還輸了九年,眼下只有十來年的壽數了。
而且輸掉的壽數已經過了生死薄,也改不回來了,我嘆口氣,這都是一時貪念,現在命差點搭進去。
就算身家幾個億,沒有命花還有什么意義,錢這東西本來就是生不帶來死不帶去。
我把這事委婉的告訴了白雄,只是沒說的太具體,只讓他以后抓緊人生每天能活著的日子吧,剩下的日子不算多,但總歸還夠完成那些想做的事。
白雄哭的那叫一個老淚縱橫,震的我耳膜都差點穿孔了。
馬小樂膽子不大,但確是安慰人的好手,他在旁邊一頓給白雄上人生課,告訴他別把時間在浪費在哭上了,應該馬上打起精神追好好生活。
我在老碑王的安排下花了幾張符放在了身上。
到了晚上,那隔壁房子的燈又亮了起來,里面還飄出昨天我聞著直流口水的香味。
我拿著開山木準備過去,我讓白奕在這保護馬小樂和白雄,畢竟一會我無暇分身照顧他倆。
我跟老碑王就一塊去了那個屋子,老頭和他那個兒子坐在桌子前,他那個兒子昨天看起來還是七八歲的樣子,今天卻像十七八了,突然長高了不少。
不過樣子還是那個樣子,面無表情目光呆滯。
老頭確是笑臉相迎,今天他旁邊空了兩個位置,一個給我的,一個給老碑王張元洲的。
老頭見我們進來,趕緊迎過來,“哎呀,今天是你二位貴客啊,那兩位不來了?”
我笑了一聲,“今晚你老人家就拜了兩個椅子,這是提前就知道了啊?”
老頭只是笑也不說話,今天桌子上的東西可比昨天豐盛,可我一口都不敢吃。
我對老頭說:“今天既然我來了,那咱們這個游戲就快點開始吧!”
老頭笑嘻嘻的點頭,眼睛時不時的看向張元洲,從我倆扔骰子開始,張元洲就拿著我畫的符,在屋里周圍埋上了。
老頭的注意力一直都在我這邊,而他的兒子目光呆滯的一直看著天上,一動沒動過。
我跟老頭玩了一會一直都是他在贏,老頭笑嘻嘻的說:“看來你今天手氣不大好!”
布置完符咒,老碑王回到我身邊,從他現在我身邊的一刻開始,我就一直開始贏。
我贏了幾把,老頭完全坐不住了,一直盯著我跟張元洲上下看,突然他停下手里的骰子,面露兇惡的說:“你是下面的人?”
這下面的人不光指鬼魂,而是在地府當差的人,我家老碑王在地府是有些位置的,但是具體是什么職位我也沒問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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