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微笑著點點頭,“你心腸還真是好!”
我一邊說,一邊快去掐了個驅邪的手訣,直接按在了他的印堂之處。
白雄呆愣愣地站在那一動不動,半晌才說“你干嘛,彈我額頭干嘛?”
這回換成我呆愣愣了,這手訣沒好使?還是他壓根沒中邪?
見我一直看他,白雄瞪了我一眼,“那個照片的事我真不知道太多,你要想問你去問我媽,也不至于跟蹤我到這吧?”
我無語了,怎么這會變成我跟蹤他了呢?
我不想多費口舌,我問他,“為什么要把墳圈進屋子里。”
白雄的解釋倒是讓我有點意外,他說這片拆遷,如果房子有院會得一筆賠償金,雖然錢不多。
于是這家主人就把這老頭的墳一塊圍進來了,當時想著家里人也不來住,所以就這么處理了。
這結果有點出乎我預料,我跟白雄打聽這老頭生前是個什么樣的人,怎么去世的。
白雄真是一問三不知,什么都不知道丟下也沒什么意義,我帶著他們倆轉身走了。
我剛出門口,白雄忽然在背后叫我一聲,我這才發現剛才跟在我身后的白奕和白雄都不見了。
而此時白雄正陰冷的看著我,手里拿著不知道什么東西,朝著我額頭一拍,我頓時全身一點力氣都沒有了。
我正想罵人呢,大半夜的這是有病嗎?可此時我雙眼一黑,直接暈倒了,我昏過去之前,看見那個老頭就站在我身邊。
等我再張開眼睛,我看到白奕,馬小樂,白雄跟那個老頭四個人正在玩游戲,四個人都哈哈大笑。
白奕是第一個發現我醒的,“你睡醒了?過來一起玩啊。”
我腦子里一片混亂,差點記不住事,我看到老頭真實面容。
出乎預料,這個老頭看著非常平易近人,壓根沒有夢里那種陰暗勁,而且看上去很和藹可親。
只是這個老頭長得一臉苦相,這樣的人命一般都不會太好,尤其是在財運方面不佳。
“你們玩什么呢?”我抬頭問了一句。
老頭意識到我一直在看他,“就是隨便玩骰子比大小的游戲,你不來參與一下?”
聽到骰子這個詞,我全身的弦都繃緊了,師父給我打電話,我信號不好,只聽見隱隱約約的兩個字,骰子。
師父給我打電話提醒,多半是有問題,我趕緊擺手示意不玩。
他們倒是沒強求,就開始輪流扔骰子比大小,這局是老頭贏了,老頭說“我最大,我要三。”
然后游戲繼續,這次是白雄最大,他說"我要三!”
我被他們說得摸不著頭腦,都要三干什么?
我湊著湊著就去了中間,老頭一個勁邀請我加入,我一直都是堅定地擺手。
老頭沒辦法也不在勸了,這時候我若隱若現的聽見白奕在喊我,可白奕就在面前,根本沒說話啊?
我猛然明白了!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