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雄撓撓頭,“哎呀表弟,我這是急用的救命錢!”
我壓根懶得搭理白雄,但是我突然回憶起小時候的一件事,那時候農村窮,幾乎都沒有照相機,能吃飽飯就不錯了,誰會浪費錢買那個東西。
可是那年過年,村長劉大元家來了個大城市的親戚,他們帶著相機來的,但是還得用膠卷。
當時村里人都去他們家拍照去了,劉大元非要給我師父拍一張,但是我師父怎么都拍,最后還是劉大元偷著給他拍了一張。
等到洗出來大家過來取照片的時候,劉大元把照片給我師父送來,我當時還小,看了嚇了一跳。
師父也是臉上非常模糊,臉下面很尖,我回憶起來,似乎跟照片里那個女人有點像。
白奕看我直愣愣的,一不發,已經猜到我在想什么了。
他低聲跟我解釋,厲害的出馬仙都是有仙家護體的,拍照這種事其實是仙家的忌諱,敖婉和白奕幾乎從來不讓我拍照。
拍照有時候能拍出仙家的本體,有仙家護體的出馬仙也一樣,有時候拍出來的就是護體仙家的仙體。
我看著白雄的照片發起了呆,所以我臉會那么長,這是蟐蠎仙的本體,可是我這頭上怎么還帶兩個角?
帶角的一般都是蛟龍,難道敖婉已經成蛟成龍了嗎,這個之前我還真沒注意過。
雖然敖婉在我面前現過很多次真身,也不知道是出于尊敬還是害怕,我一直不怎么敢看。
所以白雄拿的那張照片,因為的臉清洗是因為沒有仙家護體,而那身邊的一男一女,都是有仙家在身上的?
白奕看著我一臉似乎有所頓悟的樣子點點頭,“照片里那個男人的頭很長,他的掌堂教主是個蠎仙,那個女人的臉是尖的,掌堂教主應該是一位狐仙。”
我都懵了,不管照片真假今天確實又知道了出馬仙不少事。
可這又能說明什么呢,只能說明照片里的一男一女都是出馬仙。
白奕斜眼看我,“你得父母確實都是出馬仙,我還見過他們,只是……”
后面白奕壓根不準備說,我都習慣了,也懶得問,主要是問問沒有用。
“這照片你從哪得到的?”我歪著腦袋問道。
白雄眼神開始躲躲閃閃,“當然是你滿月的時候我們全家都去吃飯然后就隨手拍了照片!”
我冷笑一聲,查云海跟我說過,我當時還沒滿月就被扔了。
我不想再多費唇舌,起身準備走了,白毛趕緊攔住我,“你剛出生的時候左臉上有個紅色胎記,后來長大這個胎記就下去了,你看看這嬰兒臉上是不是有個紅色胎記!”
我一看心里咯噔一下,我小時候左臉確實有個紅色胎記,當時村里的孩子都嘲笑我丑。
但是差不多十歲的時候,胎記一點一點下去了,到現在完全看出來了。
如果說胎記長在一個位置有可能,但是連圖案都一張,天上哪有這么巧合的事。
說實話我有點想哭,沒想到二十多年我還能看到我家親戚,可又覺得有點難過,為什么家里人明明知道我在這里,卻一次沒來找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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