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沒等我說話,剛才躲在我身后現在冒出來的尹峰道長說:“障眼法你看不出來那也是本事,有本事你們家也用障眼法啊?別輸了就在這耍賴,往別人身上潑臟水,一點不像個男人!”
尹峰道長一邊說,一邊還瞪了對方一樣,我頓時覺得又好氣又好笑,剛才勸我放棄的也是尹峰道長,現在看我們贏了他又沖了出來。
面具男冷笑,“這局不算,咱們重新比!”
恩爺立馬伸手示意面具男不要說了,他的眼神一直上下打量我面前那個高大的黑影。
看來恩爺還是有本事的,這黑影我都看不到,只能是感應到,他仿佛能看見一樣,上下打量了半天,淡淡的說:“把羅鳳娟放了吧,讓他們走!”
說出這話的時候,恩爺的每一個字幾乎都是從牙縫里擠出來的。
沈妮妮非常不高興,“師父,咱們計劃了這么久,怎么能……”
還誒說完,恩爺忽然發了很大的脾氣,“我說讓他們走你聽不見嗎?”
沈妮妮和面具男被恩爺突然的一句話嚇的全身發抖。
面具男朝著后面一擺手,那些黃皮子頓時讓開了一條路。
白奕上去把羅鳳娟背了下來,白奕長的本來就小,再背個羅鳳娟幾乎都要看不見人了。
我趕緊上前要幫他,白奕擺擺手,“知道心疼仙家還是好孩子。”
我也沒功夫跟白奕貧嘴,我們走出女嬰塔的時候,羅鳳娟其實已經醒了。
她虛弱的盯著面前的男人,王玉柱被羅鳳娟看的完全不敢直視,直接跟沈妮妮他們走了。
這時候羅鳳娟那個保家仙黃快跑出來了,帶著我們下了山。
等回到羅鳳娟的家,外面已經大亮了,劉大元一直在他家門口等候。
見我們這些人下來了,立馬上前問:“你們在山里是遇到什么危險了嗎?打誰的電話都不解,我差點都要報警了。”
“哦?”我記得在山里沒待多久啊。
劉大元指著手機說:“你們看看,你們都進去十天了,這十天你們都吃啥了?”
他一說我們進去十天了,我肚子突然開始咕咕叫了,確實很久沒吃飯了,可也沒有十天那么久吧。
白奕給羅鳳娟開了不少藥,用了他們白家不少的仙丹妙藥。
畢竟羅鳳娟掉了一顆活珠子,對身體的健康影響相當大,她整個人現在有氣無力,連說話都斷斷續續的。
白奕一邊給羅鳳娟針灸,一邊嘴里罵沈妮妮不是人。
白奕的意思,這活珠子的藥方根本就是禁術,正經的出馬仙家是根本不會用的,有損修行的功德。
我們在羅鳳娟家住了一段時間,這段時間王玉柱一直沒回來,羅鳳娟的心情也從之前的絕望慢慢的走了出來。
昨天跟還跟我深談了一次,說她準備跟王玉柱離婚,然后開始新的生活。
羅鳳娟說自己想通了,雖然在一個地方摔了,就當看清這個男人了,成年人總要為自己的做過的決定買單。
當年她不顧一切跟王玉柱私奔了,她輸了也差點把命搭上,她為自己的行為買單了。
接下來的人生她會好好過。
羅鳳娟的覺悟讓我有些佩服,這是女人該有的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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