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還沒整明白怎么回事,劉大元關切的扶我起來,“你可算醒了,十三啊,你跟你師父差點著急死!”
我師父雙眼也熬的通紅,聽見我醒了趕緊過來。
我有點懵了,“師父,剛才不是在女嬰塔里嗎?我怎么回來了?”
我師父摸了摸我的頭,“這孩子真是燒傻了,不行趕緊上縣醫院吧。”劉大元也跟著附和。
我一把拉開查云海的手,“敖婉呢?白奕呢?那個長衫男人最后怎么回事?”
查云海跟劉大元互看一眼,好像在看動物,倆人奇怪的目光讓我覺得十分可疑。
我環視一下屋里,心里頗為震驚,當時我師父受傷失蹤以后,我把屋子簡單的改造了一下。
敖婉那屋也是仙堂,我當時布置的還比較適合女孩子住。
我拼命的跑到仙堂,發現里面跟我師父過去的一樣,壓根沒有敖婉存在過的痕跡。
另外當時客廳我也做了變化,都恢復到我師父在時候的樣子了。
這時候查云海問我:“孩子,你這是因為昏迷做夢了吧,師父昨天帶你去處理吳麻子的事,你被化煞的東西攻擊了,昏迷了很久了,要不是師父求仙家護你,你都去閻王殿報道了。”
吳麻子?我腦子里飛快的想,我所有的開始都是從吳麻子那塊蛇皮開始的,難道敖婉和白奕都是我這些天昏迷做的夢?
我試著想跟敖婉、阿九或者堂口里的其他仙家聯系,但是沒有任何回應。
以前從來沒出現過這種情況,就算跟敖婉聯系不上,其他的仙家也會給回應。
我難以接受,這個長時間難道都是一個夢?
不對!
我腦子里忽然想起來恩爺說過,當時他跟黃皮子的眼睛對視以后也產生了幻覺,最后村民都自相殘殺了。
敖婉絕對不是夢,那些真實的感覺歷歷在目,那些觸動在心底的感情怎么可能只是一場夢。
這時候查云海和劉大元似乎看出我的遲疑,兩個人一人一個胳膊拽著我。
我掐了一個驅邪手訣,嘴里開始念:“天圓地方律令九章,門神護衛閃兩旁。六神回避四煞遁,手握金刀來除喪。頭頂北斗魁罡踏,雌雄二煞速速藏。”
說完我把兩只手掐的手訣直接捅在了那個“查云海”和“劉大元”的印堂之處。
我剛才念的是出馬仙呢除邪靈咒,這玩意好使也是真好使,可實在是太長。
也不知道這咒語誰發明的,我都念除邪靈咒了,這事態得多緊迫吧,整這么老長,等我念完命都沒了。
好在我技高一籌,提前想到了這一層,我念咒語的時候跟吃飯燙嘴了差不多,念的相當快了。
“查云海”壓根都沒反應過來,還尋思我在這說胡話呢,等他反應過來我這手訣已經掐在他印堂之上了。
我聽見他們兩個人開始慘叫,我周圍的景色開始發生變化,先是一漆黑,又感覺十分耀眼。
此時我感覺身體里傳來一股暖流,整個人都感覺神清氣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