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她的哀嚎聲跟房間里那些慘叫聲一比簡直太小了,我甚至聽不到她的聲音。
其實本來我也很難受,我知道這是對方仙家故意的,總不能讓我們太好過。
此時,我感覺周身有一股暖意流入。
就好像在寒冷的冬天里凍僵時,射進了一股暖陽,讓人全身舒服的不行。
我低頭一看,敖婉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了我身邊,她緊緊握著我的手。
只是這么緊緊一握,我便整個人舒服了不少。
那兩張如果是普通的紙,估計不到一分鐘也就燒沒了。
但是此時我用三昧真火燒了差不多十來分鐘最后才徹底燃盡。
火焰熄滅的一瞬間,屋子的哭喊聲也隨之戛然而止。
何采已經被折磨的昏了過去,白奕過去把了把脈,朝著我擺擺手,這是沒什么大事我也算放心了。
害人終害己這句話是很對的,不過好在沒出什么大事。
白奕給何采留了一些藥,她三魂受損,要養好一陣子才能好,女一號是演不上了。
劇組其他的事李靜都去擺平了,因為道具紙人跟何采的事劇組里面的八卦傳的沸沸揚揚。
李靜是個有能力的女人,幾下就平息了謠,讓拍攝回到了正軌。
我一直很好奇,李洋洋總說的那個他是誰,我能真切的感受到他的存在,卻一直看不到樣子。
李洋洋跟我說,從我燒了那個符咒和剪紙以后,他就走了,說是沒有危險了,不需要他來保護我了。
我更是詫異了,我就問敖婉當時有沒有看到那個他。
敖婉回答我的話卻讓我不寒而栗,“看到了,那人是你的故人!”
敖婉這話說的我更懵了,難道李洋洋口中的那個他我也認識?
我認識的故人也就那么兩個,但是敖婉就是不說是誰,真是能把我急死。
后來我干脆也不問了,這種不知道答案只能亂猜的感覺簡直太不好了。
整件事情處理完以后,李靜又給我打了五萬說是辛苦費。
她還說自打我燒了那個符咒以后,李洋洋幾乎慢慢恢復了正常,每天開朗了不少,也不在提那個他了。
手里也不怎么擺弄那個木頭娃娃了,劇組拍攝的也很順利,電影甚至還保留了我大招紙人的鏡頭。
李靜說:“難得我演的那么真實,我們加了點特效和配音,到時候更有看頭。”
我也是無語了,收拾個紙人竟然上了電影,自己也成了一個配角,李靜說特意給我安排了一個法力高深,整日神龍見首不見尾的神秘角色。
這樣就能解釋的通怎么就出那一個鏡頭了,我簡直無奈,要是給出場費我也可以去客串一下,還至于就那一個鏡頭了。
何采的情況就不是很好了,整天看上去病懨懨的,李靜前幾天剛去看過她。
人瘦的都脫相了,整個人面黃肌瘦的,說話也是有氣無力,之前那樣的意氣風發也都沒了。
李靜說她本來很漂亮,磨練磨練演技在娛樂圈總能起來,可惜她把自己的福澤都折騰沒了。
李靜經過這件事整個人態度也變了不少,不論是對演員還是同事,開始玩語的藝術了。
事情總算平穩過去,我想起來那天師父給我打了電話,我打算給他回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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