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電話就掛斷了,我似乎明白了,難道他說的幫忙就是我剛才看到李靜的那個畫面?
想到這,我迅速跑到了樓上,李靜在我后面跟著問我到底要干什么。
我跑進了李洋洋的房間,讓我奇怪的是,這間房間反而干凈了,白天我進來的時候看見的黑色煞氣消失了。
而且李洋洋睡得特別好,整個人似乎被什么籠罩著,不被外面的東西的打擾。
她面色紅潤,跟滿臉枯黃的李靜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李靜非常生氣地沖進來,“査十三,你是不是太過分了,大半夜你進我女兒房間干什么?我看明白了,你這一晚上裝神弄鬼的不就愛是為了錢嗎?說吧,你要多少,然后趕緊滾出我的家!”
我也沒多解釋,只是報出那四個保鏢大哥的生辰八字再加上李洋洋的。
四個保鏢大哥都懵了,其中一個黑胖地問我,“老弟你到底何方神圣啊,知道的比我媽都全,我都就知道自己六字,你連八字都知道,難不成?”
另一個保鏢說:“難不成他跟你媽有一腿?”
幾個保鏢都笑了起來,這明顯就是開玩笑的。
黑胖保鏢也不生氣,“那跟四個媽都得有一腿,再給小伙子累著!”
我無語了,這都是什么虎狼之詞,當下趕緊換了話題。
李靜自打看見我,皺著的眉頭壓根沒松過。
我告訴他們,這棟別墅里,四個保鏢大哥,李靜和李洋洋再加上我,正好是七個人。
而剛剛外面正好來了七個紙人,我之前透過窗戶看到,七個紙人的身上分別寫著我們的名字和生辰八字,不是我能算出他們的八字,而是我剛剛看到便記住了。
之前李靜家門口總是有紙灰,那是有人事先燒了供奉這些紙人了。
這些紙人我在《地仙記》里看過,又叫收魂紙人。
這東西若是今天真在門外著了,而我什么都不做,那我們七個人的魂魄都會被紙人收走。
這明顯是沖著李靜來的,這是sharen奪命的邪術,李靜也不知道是得罪什么人了。
我讓李靜好好想想。
聽我這么一說,四個保鏢大哥都心有余悸。
那個黑胖的保鏢說:“我說怎么剛才我做夢的時候夢見個白紙人抓著我不放,我想醒都行醒不過來。”
李靜和其他三個保鏢也說自己剛才做了這樣的夢。
但是李靜聽見李洋洋叫她,她猛然就醒了,聽見了樓下的動靜才下樓看看。
說著這,她立馬擔心起李洋洋,“我女兒怎么現在還沒醒,她不會被收魂了吧?”
我連忙擺擺手,解釋道:“這就是我剛才去她房間的原因,雖然洋洋沒醒,只是單純的睡的沉罷了,她絲毫沒受紙人的印象。”
我說話的時候,那個黑胖的保鏢用手點著我們一個一個查人,然后說:“不對啊,這害人的人算漏了一個啊,這個小哥他沒算啊,你不會漏下一個紙人吧?”
我也是無奈,這大哥還是真是較真,白奕是正統的白家仙家,別說生辰八字一般人壓根不知道,就算知道區區收魂紙人又能把他怎么樣。
我也不想解釋太多,好在他說出來沒人接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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