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靜越來越覺得不對勁,他本來不信這些,但是心里敬畏,也找了一些大師過來看看,都說李洋洋沒有問題。
李靜找的大師還真不見得是神棍,因為我也沒看出李洋洋哪里不對,她面色紅潤,身上的三把火很旺。
這就代表陽氣很旺,一般的鬼魅是根本進不了身的。
我問李靜,“洋洋嘴里出現的這個他,有多久了?中間發生過什么事嗎?”
李靜想了想說:“從我拍的一部靈異片開始的。”
李靜最近正在制作一部靈異網絡大電影,因為靈異審核的比較嚴格,她這個制片人總是跟導演吵架。
搞得現在項目一直沒法子推進,但是耽擱一天費用就燒一天。
奈何兩個人就這個尺度一直沒有談攏。
李靜說她清楚的記得,從拍這部靈異電影開始,李洋洋就說她交了個新朋友,就是那個他!
而且她家門口最近總有燒紙的灰燼,她一開始以為是哪家小孩的惡作劇。
畢竟這個小區管理的這么嚴格,連個蒼蠅飛進來都得登記。
他這么說我是相當的同意,高檔小區的安全的確是保障的,我跟白奕進來的時候查了半個多小時。
李靜一開始沒在意,但是天天早上都有她就覺得很晦氣。
而且那些沒完全燃燒的灰燼里能看出來,是那種黃紙,好像是死人的紙錢。
李靜氣的要命,這不是詛咒她嗎?
她在小區的群里的也發了,也找了保安調監控。
結果根本看不到是誰燒的,壓根找不到那段錄像。
這些灰燼好像是莫名其妙自己飄來的一樣。
而且這個小區二十四小時有保安巡邏,基本上一個小時有一趟。
李靜說了這件事以后保安每次巡邏的時候還都特意經過他們家門口看看。
誰都沒看見有人來燒紙,但早上只要一開門就還能看見灰燼。
那時候李洋洋就說,是他,那個他燒的。
李靜再想詳細的問點什么,洋洋愣是什么也不說了。
我無語了,這都是什么毛病,怎么都喜歡話說一半不說了。
所以今天我一進來,看到李靜家有這么多保鏢,都是她請來看著門口看看到底是誰燒的紙。
我恩了一聲,只是感覺整個事情都讓我摸不著頭腦。
我不知道李洋洋口中所謂的他到底是存的什么心。
更離譜的是,這個他除了洋洋自己,我跟白奕居然也看不到。
白奕畢竟是白家正統的仙家,一般的東西都逃不過他的眼睛,竟然他也看不到。
那個他到底是什么,是敵是友,為何又引我過來?
我滿腦子都是問號,我跟李靜商量今晚上也想留下。
畢竟剛才那個他又給我打電話,說今晚上會有七個人來找我,我倒是想會會這七個人了。
跟她聊這么久李靜對我也放下了戒備,同意我跟幾個保鏢都在一樓。
到了晚上,李靜陪著李洋洋睡覺去了,四個保鏢大哥在樓下打撲克。
他們還叫我一起玩,越是這時候越得有人警惕著,我就謝絕了讓他們玩。
我給那個他又發了幾條微信,問問他到底是誰,跟李洋洋什么關系。
但是那個人始終沒回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