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被黑蟒蛇借走的氣運已經回到了郭冰身上了,我也算松了一口氣。
但是郭冰畢竟被黑蟒蛇借了這么久的氣運,也要好好恢復一段時間。
方凝雨之前一直迷迷糊糊的,醒了之后問我:“發生什么了,我在醫院的時候看到一個男人好像中了邪就想跟著他,后來什么都不記得了。”
敖婉上前扶起方凝雨,“妹妹,已經沒事了,你放心吧。”
郭冰被我攙扶著慢慢起來,不知道她還記得多少事情,畢竟剛剛發生的很多事情超出了她的認知范圍。
看著地上躺著一動不動的江一龍,郭冰聲音微弱的問我,“十三大仙,我好像看見我老公變成了一條黑蟒蛇。”
其實江一龍也是躺槍,他跟這條黑蟒蛇有仙緣,才被他趁機控制了,估計他一點記憶都沒有。
我,敖婉和白奕,我們三個人一人扶著一個病號,江一龍一直都沒醒,我背著他往回走。
回去的路上白奕一直再給郭冰講事情的經過,聽說江一龍被黑蟒蛇附身了才這么做,郭冰頓時松了口氣,可是臉上仍然露出了一絲落寞。
這黑蟒蛇為了借郭冰的運,一直對她進行跪舔,我想可能原來的江一龍并不會這些花巧語吧。
這大概就是為什么很多渣男特別受女人歡迎,而老實本分的人卻找不到老婆。
因為很多事情,很多的情緒價值,只有渣男才能給。
處理了郭冰的事情,回去后三天,我得卡里收到了郭冰轉賬的十萬塊錢。
說是給我的壓堂錢,并且在微信上跟我說了近況,她說江一龍已經醒了,但是什么都不記得了,而且身體特別的虛弱。
江一龍對這段時間的記憶幾乎是一點都沒有了,不過兩個人現在感情挺好的,畢竟郭冰有旺夫的氣運,只要她在,江一龍就會越來越好。
自打黑蟒蛇離開江一龍身體以后,郭冰帶的那個項鏈,就是那個黑蟒蛇送的黑色項鏈也碎了,她整個人的氣色好了很多,周圍人都夸她越來越年輕。
看到郭冰這件事情解決的比較圓滿,我心里也為他高興。
我讓方凝雨回家了,畢竟在我這也不方便,況且照顧她也分心。
方凝雨走以后我時長在沙發上發呆,敖婉看見了就揚著頭,陰陽怪氣的說:“怎么,凝雨妹妹走了你想什么人家了?”
說完我還沒等說話呢,人家轉頭就進屋啪的把門關上了。
我怎么感覺這氣氛有點怪怪的,好像是我家小蛇吃醋了,
生活又恢復了平靜,最近沒什么事,我就開始繼續研究《地仙記》上用薩滿語寫的符咒。
白奕最近迷上了嘗百草,出去找一片草地就開始各種挖野菜往嘴里放。
我都擔心他,別哪天再把自己嘗死了,貓有九條命,但是刺猬可沒有。
最近這幾天雨水比較多,白奕說要上山看看有沒有珍貴的草藥,說但凡珍貴的草藥都是陰雨天長的快些。
我就趕緊提醒他,“大哥,你別亂吃給自己吃中毒了,紅傘傘白桿桿,吃完你在躺板板。”
白奕白了我一眼,繼續研究他的藥箱去了。
敖婉從那天開始就不怎么跟我說話,看見我也是冷冷的,我跟她說話也愛搭不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