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朝著后面一滾,再一次躲過他的攻擊,但是這次我往后面退的時候,膝蓋不小心摔破了,現在一陣生疼。
可以說我總這么躲不是事,躲不了幾回就會被這黑蛇吃了。
只不過他吃的不是我的肉,而是我身上的氣運。
我眼珠一轉,忽然想起昨天我看《地仙記》的符箓篇里面有一些高難度的符咒。
因為出馬仙一脈其實起源于薩滿教,所以上乘的符咒都是用薩滿語寫的。
之前因為我不懂薩滿語,所以一直沒有學,但是白奕卻是個懂得,他教了我不少。
其中一個符咒我記得特別清楚,是引雷符。
白奕跟我說,動物基本上都怕天雷,這就是為什么外面打雷了所有的動物都會本能的藏起來。
白奕說我們人是動物之首,萬靈之源,所以即使修行跳過了變成人這一步。
而他們這些動物的仙家,要修行成人,才能繼續修行更高的階段。
打個不太恰當的比方,就是我們人一出生就不多就是高中學歷了,而動物要從小學開始。
而成人要經歷的必然階段就是天雷,所有的仙家幾乎都怕天雷,如果天雷挺不過去說明修行還是不夠,輕者從新來過,重者直接斃命。
這就是為什么世間動物明明那么多,而仙家卻沒有幾家的原因。
不是所有動物都抗得住天雷,白奕說他自己也經歷過,所以才知道有多難過去。
他讓我好好學習引雷符,這樣實力能提升不少,畢竟直接能嚇退不少仙家。
這時候黑蟒蛇又朝著我沖了過來。嘴里還不停的諷刺,“你得好敖婉怎么不來了,你們家堂口的堂主呢?知道為什么不來幫你嗎,因為這是我的堂單世界,她壓根進不來。”
其實我早就看出來了,眼前這些并不是幻覺,黑蟒蛇嘿嘿的笑,笑的我直惡心。
“你就乖乖的把你的氣運交給我,我就放了你那個小姘頭。”黑蟒蛇得意的說。
這黑蟒蛇說話真惡心,跟我們家敖婉壓根不是一會水平,我看就他這水平,可能小學都談不上,這是胎教的水平。
我笑著說,“你說話算數?行,我身上能有什么你要的氣運你就拿去吧,不過你得先放了方凝雨和郭冰。”
黑蟒蛇這么一聽,嘴里直冒黑氣,“區區兩個凡人,還入不了我法眼。”
他剛說完,白奕在我后面把東西點燃了,我心里一喜。
然后我招呼大黑蟒蛇,“你看看這是什么?”
那黑蟒蛇疑惑的看著我手里的紙,看不清的時候還眨巴眨巴小黑眼睛,我甚至能看到他一臉的問號。
這反派大黑蛇有點蠢萌啊。
就在他接近的時候,我猛然把手里餓得符貼在了他的七寸之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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