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元洲瞬間臉一紅,甩了一下手,用高深莫測的表情說:“十三小友,咱們出馬仙家主要在度化,不在打打殺殺,你要悟出這道理,以后出馬仙之路才能所向披靡。”
我擺擺手,“行了行了打不過就說打不過的,那么多廢話。”
張元洲讓我在等等,他試試跟那個煙魂溝通一下。
正說等差不多也就不到一分鐘的時間,方爸爸從剛才的躺著,直直的從床上站了起來。
他仍然是閉著眼睛,腦袋猛然轉向我,我嚇得不禁全身抖一下。
老這么看人誰也頂不住啊。
這時候我腦子里傳來老碑王的聲音:“十三小友,跟著他走!”
方爸爸猛然舉起手指向我,這期間他仍然是閉著眼睛,呼吸均勻,人好像睡著了一般。
方爸爸穿著那三寸金蓮,仍然像孕婦一樣,雙手掐著后腰挺著肚子出了門。
方凝雨剛要開口問話讓我一把攔住,此時煙魂控制了方爸爸,她突然的叫方爸爸容易嚇走方爸爸的三魂,那就麻煩你了。
我們幾人跟在方爸爸的后面,他雖然走的慢,可跟在他身后,周圍的景色卻變得非常快,好像坐在車里一樣。
一邊走的時候,我暗自觀察方二叔的表情,他額頭一直在冒冷汗,看我盯著他也不敢跟我對視。
走了大概半小時,可我腿卻累的直抽筋,這好像是一片郊區,前面好像有個廠子。
方爸爸這一路仍然是閉著眼睛走,而且一不發,我看了一眼,這好像是個石油公司,里面還有磕頭機,這是我們東北特有的稱呼。
磕頭機對抽取石油機械的一種俗稱,由于機器一直上下擺動,好像不停的再磕頭一樣,俗稱磕頭機。
方凝雨看了一眼公司大門,滿臉的難以置信,“這不是石油公司嗎,這石油公司離我家好幾十公里呢,開車還得將近一個小時呢,咱們走這一會就到了?不會是幻覺吧?”
說完她就掐我臉一下,給我疼的直淌眼淚,奪筍啊,做不做夢的你掐自己去啊,掐我干啥。
方二叔更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我冷笑一聲,“二叔這是怎么了,走累了?”
我們幾個站在公司門口,公司的大門緊閉,我還在尋思怎么進去的時候,看到里面有光照出來。
里面兩個保安打扮的人打著手電筒走了出來,在門口上下打量我們幾人,我眼睛被手電筒照的都睜不開了。
“你們幾個大半夜的在公司門口站著干嘛呀,鬼鬼祟祟的,趕緊走,要不然報警了啊!”其中一個胖保安說道。
他這么一問其實我也懵了,我來人家公司門口干啥來我也不知道啊。
瘦保安又問一遍,“干什么的,說話,不然報警了。”
“上墳!”
一個女聲回答道,不是方凝雨,而是方爸爸說的。
方爸爸此時已經睜開了眼睛,他的眼睛瞪的老大,眨都不眨一下,在這深夜看上去十分.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