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有點奇怪,敖婉以前是不需要睡覺的,今天怎么還睡著了呢,而且那么明顯琴聲都沒聽見。
下車的時候,我雙手搭在敖婉的肩膀上,敖婉露出痛苦的表情,下意識地往后退。
我隱約看見她肩膀上好像有包扎的繃帶,我急忙問:“你受傷了?”
敖婉擺擺手,“沒事幾天就好,不必擔心!”
我心里一陣心疼,莫不是敖婉為了救我跟那個面具男人打起來所以受傷了?
出了車站,方凝雨家里開車來接我們,我一直看著敖婉的肩膀,等事情解決了必須問問清楚。
方凝雨家這個縣城在我們家旁邊,這邊縣城主打旅游業。
現在是凌晨兩點半,街上人仍然是不少,而且燈火通明,夜景很是好看。
方凝雨的家就住在縣中心,接我們的是方凝雨的二叔,他對我態度并不是太好,看得出來我覺得我是個神棍。
不過這都無所謂,我幫助方凝雨也是因為劉大元的關系。
開了差不多四十多分鐘,到了方凝雨的家,她開心地拉著我的手,給我介紹哪個是他們家。
方凝雨二叔一把將她拽過來,生怕被我拐走似的。
她的家住在小區里一個獨棟的別墅中,看得出方凝雨家庭條件還是可以的。
我跟他們一起進了房間,就聽見里面有人一直哼哼唧唧的,仿佛很痛苦。
方凝雨趕緊問二叔,“我爸情況怎么樣了?”
他二叔警惕地看我一眼,“還行,就是那東西還在,拿不掉。”
他倆在這打啞謎,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東西。
敖婉在進來的時候就消失了,很多時候她不方便出面,方凝雨也知道她就是我家老仙,所以也見怪不怪。
只有他二叔一直左右環顧,生怕我們是賊來偷東西的。
我走進臥室,方凝雨的爸爸此刻躺在床上,他的臉已是淡紫色,而且還發燒,整個人完全沒有力氣,燒得直說胡話。
我正準備往前查看,就隱隱地看見一縷白煙飄走了。
我跟白奕對視了一眼,他也看見了,纏著我點點頭。
方爸爸應該是被什么東西纏上了,那縷白煙我看著我看著有點像煙魂。
煙魂是我們出馬仙的行話,說白了就是女鬼。
我問方凝雨,“叔叔在生病之前發生過什么事嗎?”
方凝雨剛要說話,一把被她二叔攔住,“我可聽劉大元說你是遠近聞名的出馬仙,這種事情你看不出來嗎,還要來問我們,我們知道什么啊,知道還用請你來嗎?”
這一席話讓我不知道怎么接,看得出二叔對我仍然有敵意,我并不想跟他正面頂。
我讓白奕先看看方爸爸的情況,白奕把了把脈,又看看眼底,扒開嘴看了看舌頭。
白奕起身對眾人說:“人現在發燒很嚴重,而且三魂都是游離狀態,身上有炎癥,炎癥的根源應該在腳。”
三魂游離狀態就是跟肉體的吸引力已經很小了,說飄走就飄走,三魂一旦離體,不死也成植物人。
白奕一提到腳,二叔難以置信地看著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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