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這個時間點,我們應該在凌晨兩點到方凝雨家所在的縣城。
此刻車廂的人還不怎么滿,我們這個包廂除了我跟方凝雨,還有一對情侶,看上去年紀不大。
我倆是下鋪,他們兩個是中鋪,而兩個上鋪還沒有人。
不大一會車廂里已經熄燈了,我迷迷糊糊的睡著了。
睡之前我看那對情侶還在看電視劇,方凝雨也躺著背對著我。
等我睡了不知道多久,就隱約聽見車廂里有音樂聲音傳來,我一開始以為是誰的手機鈴聲,也沒在意繼續睡覺。
那琴聲非常的詭異,聽著聲音十分刺耳,那技術就好像是剛學還不怎么成熟,好不容易能彈出聲一樣。
這時候那對小情侶應該是還沒睡,就在車廂里抱怨,“這是誰啊大半夜彈琴,是有病嗎,還彈成這樣,招魂呢?”
我沒在意翻個身繼續睡覺,那對情侶中的男孩過來叫醒我,“哥,你那箱子里的音樂能不能小點聲。”
我睡得暈頭轉向的,沒明白什么箱子音樂啊。
那男人指了指方凝雨放在床下的漆皮箱子,“你這里放的是什么播放器嗎?能不能小點聲。”
我愣了,這不是拍的那把古琴嗎?沒有人彈古琴自己出聲了?
說實話我有點不信,我把箱子打開讓他倆看了看。
男人也納悶很,小情侶十分確定,剛才找了一圈,詭異的琴聲就是從這里傳出來的。
他倆這么一說,我仔細回憶了一番,確實剛才那聲音十分像琴聲。
他倆這么一說我睡不著了,就坐在床上看著那把古琴,我看看還發不發出聲音。
我坐了差不多半小時,車廂里已經傳來此起彼伏的打呼嚕聲。
我起身去隔壁敖婉的包廂,看見白奕和敖婉也都睡著了。
其實不用白奕說我也看出來了,敖婉應該是受傷了,在不受傷的情況下,她是不需要睡覺的,只有傷了元氣后才會如此。
她跟面具男之間究竟發生了什么。我準備哪天趁著敖婉不在好好問問白奕。
我看周圍沒什么大事,又重新躺在了床上。
又沒睡多一會,那詭異的琴音又傳了出來,好聽的話也就罷了,那聲音就跟電鋸的聲音差不多,還有點.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