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女人說話怎么好像帶著醋味,我心里卻一喜。
我趕緊走進去,一把抱住敖婉,“你到底是想了什么辦法救我們出來的?”
敖婉嫌棄的把我推到一邊,門口的方凝雨一直看著卻陰著臉不說話。
敖婉聳聳肩,“我只是拿了一張堂口的拜帖送過去就把你換出來了。”
我有點驚訝,要知道那是五千萬啊,我們堂口的拜帖值五千萬?
那我豈不是百億富翁了?
我激動的朝著敖婉的額頭親了一口,碰到敖婉后背的時候,敖婉皺起眉頭往后躲。
我立馬問:“怎么了?”敖婉擺擺手又坐回了沙發上。
我看白奕的表情有點復雜,敖婉沒在解釋,我也不好再問,只是隱隱覺得這件事情沒有那么簡單。
我們三個人聊的正歡,我忽然想起一直站在門口的方凝雨。
我跟方凝雨介紹了敖婉和白奕,方凝雨看著我說:“她好漂亮。”然后也說不清楚是生氣了還是什么表情,就回自己房間了。
我敲門她也不開,就說她累了想睡覺。
我也沒多想跟敖婉一直聊這兩天的事。
我把師父給我的畫和面具男以及紋身店的事都說了一遍,敖婉并沒有太過驚訝。
只是跟面具男問我一樣的問題,“你現在看那幅畫還是空白嗎?”
我點點頭,“而且非常暈看時間長了有點惡心。”
敖婉卻跟面具男說的一樣的話,“還是時機未到啊。”
我趕緊追著她問什么時機啊,那畫到底有什么玄機啊。
這蛇又犯病了,又開始一句話不說,你怎么問也不說,就在那嗑瓜子。
我嘆口氣畢竟這么長時間已經習慣了。
這時候我手機響了,之前在面具男那一直處于沒有信號的狀態,現在終于通了。
我一看打電話的人是劉大元,我頓時就氣不打一處來啊。
我剛一接通,劉大元那邊就哈哈大笑,“果然我家十三就是厲害啊,還得是你啊,我就說你指定有辦法把那個什么琴帶回來。”
我撇撇嘴,“還給我介紹對象,真能整事,有事就直說唄。”
劉大元解釋怕我不去,畢竟這件事情確實有點強人所難,還非我去不可。
我劉叔給我的評價還挺高,還是怕我死太早啊。
劉大元跟我求我幫人幫到底,他這門親戚雖然是遠房的,但是一直沒少走動,感情很是深厚。
方凝雨的爸爸得了一種怪病,去醫院看也吃了不少藥,也沒看出個所以然來。
后來就找個厲害的大仙看了看,說是虛病,不能當實病治,但是也得吃藥能好,可其中有一味藥就得用這把古琴能引出來。
說是一種什么魚,劉大元也是沒記住,按照劉大元的說法我覺得他們可能被那個所謂的大仙坑了。
去一趟方凝雨的家看看倒是沒什么,而且我這有白家醫仙,沒準壓根不需要那什么魚。
劉大元聽說我肯幫忙笑的直打嗝。
這時候我們房間的門被敲響了,我跟白奕對視一眼,我便上前去開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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