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時候,我在掐了一個驅邪手訣,嘴里念道“喃,悉,哆,嘍,噠!”
這是我新學的高階驅邪咒我打算試試。
念完我把手直接點在方凝雨的印堂之上,她印堂開始冒出絲絲黑氣。
這時候我聽見一個孩子在我耳邊哭,哭的十分凄慘。
我使勁堵住耳朵,可那聲音仍然在我腦子里回蕩,那哭聲讓我心也跟著顫抖。
就感覺似乎整個人都再也快樂不起來了,此時我感覺眼睛里流出了液體。
我以為是眼淚,就用手擦了擦,但是我發現我整個手掌都是血。
我有些慌了,我感覺除了能聽到哭聲,聽不到其他聲音,也看不見東西了,腦子里耳朵里只有哭聲。
此時,我聽見一聲細微的貓叫,這一聲貓叫讓我聽到的哭聲小了一些。
然后貓叫的聲音越來越清晰,嬰兒的哭聲越來越小,我漸漸的恢復了甚至。
等我再睜開眼睛,阿九正坐在我旁邊,他是一只黑貓,在我們家堂口很少出來。
我看了一眼床上的方凝雨,她睡的很沉,也沒有什么鼓起的肚子,剛才應該是夢中夢。
那個面具男人竟然能控制夢境,這人的道行真是深不可測。
阿九上下打量我一下問“沒事吧?要不是我來的及時,你這三魂得有兩魂被勾走。”
我擺擺手,“沒事了,白奕和敖婉呢?”
阿九左右看了看,低聲說“你的事堂主已經知道了,她們正在給你想辦法,留我在這保護你,這邊也有厲害的仙家,只是道不同,你自己小心。”
說完阿九就消失了,此時外面天已經大亮了。
有阿九那番話,我心里多少已經有底了,只要拖過這七天,敖婉他們一定會有辦法。
這面具男人很明顯知道我的身份,昨天這一出是在試探我虛實,這男人我還真有點看不透。
我看了一眼表,是早上八點了。
這時候外面有人敲門,禮貌的說“先生,我是來送早餐的。”
我打開門,一個服務生裝扮的人遞給我兩份早餐,然后又接著去下一個房間。
我打開那早餐一看,好家伙,里面是兩塊精致的三明治,還有牛奶煎蛋,看上去十分可口。
我叫醒了方凝雨,這小妮子睡的還挺好,不知道昨天我受了多少折磨。
她醒了就跟我說,昨天做個夢,夢見自己懷孕了,還聽見孩子的哭聲。
我安慰她兩句,吃了早餐就一直在屋里呆著,要知道這個地下拍賣行亦正亦邪,我到現在還不知道對手的虛實,好在白天也沒人來打擾我們。
但是門口一直有守衛,監視我們的一舉一動。
我讓方凝雨說說為什么要冒險拍這把古琴,不是說來找藥嗎,怎么還拍上焦尾琴了?
方凝雨撅著嘴巴想了半晌說“我爸爸得了一種罕見的病,需要一種魚來入藥。”
“需要魚咱們去抓魚就好了,這琴也是藥引子?”我有點不解。
方凝雨搖搖頭,“那魚極其罕見,聽說魚最喜歡聽這古琴奏的音樂,我才來拍這個琴的。”
我這才明白,合著這琴到手,還得去找魚唄。
我正在想以后該怎么辦的時候,外面來個保安,說面具男要見我,而且只見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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