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這味道非常淡,屋里還點了檀香,掩蓋的幾乎不剩下什么了。
我跟方凝雨走了進去,從屏風后面走出來一個帶著白色面具的男人。
白色面具是半遮面的那種,只遮住了他的上半部分的臉,我看不到他的長相。
面具男人個子很高,身材挺拔,梳著偏分的發型,穿的十分考究,看上去歲數應該不大。
他手里拿著一個高腳杯里面裝著暗紅色的酒液。
面具男人動作優雅的示意我們坐下,輕聲說:“恭喜二位拍的焦尾琴一把,二位怎么付款?”
他的聲音很是好聽,就像播音員似的,說的字正腔圓。
面具男人倒是非常直接,方凝雨此刻站在我身后,用指甲扣我的胳膊,疼的我直想流眼淚。
我表現的非常淡然,“今天我跟妹妹來到寶地,本沒能碰到心儀之物,但是碰到了必然要拍的,如今外面已然是這個時間了。”
我沒在繼續說下去,面具男嘴角微微一笑,端起面前的葡萄酒喝了一口。
“今年的葡萄酒釀的有些酸。”
他從手邊拿出一直新的高腳杯,然后給我倒了些酒,“先生嘗嘗,這是我自家酒莊釀制的葡萄酒,鄙人沒有別的愛好,就喜歡這一口。”
我哪懂什么這些,但也要裝裝樣子,我把酒杯拿起來先是晃了晃,聞了聞味道,然后送到嘴邊少許的品嘗一口。
我刻意停了半晌,“倒是極為醇香,卻是有些偏酸,而且年份不夠這酒的口感不厚重也不絲滑,但總體來說已經不錯了。”
我這絕對是裝逼的,啥厚重絲滑的我壓根不懂,順嘴胡說。
在我這喝啥酒都不好喝,啥都沒有冰紅茶好喝。
面具男人嘴巴微張,“沒想到查先生還挺懂酒的嘛,這么點渣滓都能嘗出來,好靈的舌頭。”
我也不提錢的事,繼續喝酒,那面具男人也不說話,氣氛緊張到了極點,連方凝雨的呼吸聲都非常明顯。
我喝光了嘴里的酒,男人又給我倒上了另一種。
我繼續品了品,這酒我差不多品了半小時,中間始終沒提錢的事。
這面具男人在跟我玩攻心呢,老子畢竟當了這么就的出馬仙了,這點心里素質還是有的。
喝完最后一杯酒,面具男人打電話叫了保安進來,“給兩位安排房間,我們這里七天之內付款都是沒問題的,明天如果需要出去辦事,車人我們都有。”
我笑著說了一聲好,就跟著后面的保安走了,很明顯,這是看著我們,等錢到位了才能走。
我探口氣,好在還有七天時間想辦法。
保安給我和方凝雨安排了兩個房間,我堅持只要一個房間就行了。
方凝雨面色緋紅,進了房間以后她就躲到衛生間小聲說:“十三哥哥,雖然人家對你的印象也不錯,可是今天才是咱倆第一次見啊,你就要……你是不是太心急了。”
我無奈的嘆口氣,也沒說話,在屋里找了一圈,果然在電視下面找到個針孔攝像頭。
我把攝像頭拆下來,才敢小聲對方凝雨說:“你想多了,這地方你一個女孩子住一個屋里,我怎么放心。”
我讓方凝雨上床睡覺,自己在沙發上躺會就行。
我要是沒猜錯,那個面具男人今晚上應該還會有動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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