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來打算吃過飯跟方凝雨說一聲,我現在這個職業也不適合找女朋友,沒法子給人家幸福,別耽誤女孩青春。
方凝雨一直纏著我給她講我出馬的事,我就避重就輕地講了一些,有些事怕嚇著她。
方凝雨對我極為崇拜,我感覺再說下去她都想拜我為師了。
飯吃的差不多,我看了一眼表已經7點多了,我往身后一看,敖婉和白奕不知道什么時候走了。
莫不是我聊得太起勁,兩人啥時候走的我都沒發現?
我心里總是惦記敖婉,心不在焉的。
方凝雨輕拍我一下,笑瞇瞇地問:“十三哥,你一會有事嗎?你陪我去個地方唄,要不我有點害怕。”
“啊?”我有點疑惑,這小姑娘要去什么地方還能害怕。
方凝雨本來也住在我們那個縣城里,這次來哈爾濱也是有事,說是爸爸現在臥病在床,她是來找藥的。
這可說的我一頭霧水,不過我似乎明白劉大元用心了。
他應該是想讓我幫方凝雨找藥,又怕我拒絕,才整了這么一出戲。
我欣然答應了,方凝雨如釋重負上來摟著我的胳膊說了聲謝謝。
我跟方凝雨上了車,敖婉跟白奕沒在后面跟著我還有點不適應。
方凝雨按照導航的地址,開了差不多兩個小時,開出了哈爾濱市區,應該是周邊的縣。
我坐在車上吃飽了就有點困,不知道什么時候睡著了。
等方凝雨在喊我時候,我們已經到了一片工地上。
旁邊是還沒來得及拆遷的棚戶區,后面是蓋了一半的樓房,但是連個人影都沒有,估計是不知道廢棄了多久的爛尾樓。
我有點納悶,“咱們來這找藥?”
方凝雨也皺起眉頭,“賣家說的就是這了,咱們找找看看。”
根據那個賣家的描述,這片樓里隱藏了一個地下室,找到地下室的入口就是賣家所在之處。
我心里疑惑,這什么賣家能住在爛尾樓里,還在地下室住。
我倆在那片蓋起來的房子里找了一圈,發現拐角最里面的樓里有隱隱的說話聲和燈光。
方凝雨說她什么都沒聽到,這也難怪,自打我出馬以后聽力確實比之前好了很多。
我倆順著那樓門走進去,打開生銹的鐵門,這里面還真有個地下室。
方凝雨有點害怕,一直死死拽著我的手,我走在最前面。
地下室里飄來一股潮濕的霉味,讓我覺得嗆鼻子。
這地下室挖得非常深,我倆下了至少三層才到一個狹窄的走廊里。
下面十分漆黑,我剛要掏出手機照亮,就聽見一個聲音傳來,“你們干什么的?”
方凝雨嚇的大叫一聲躲在我后面,我打開手機一照,是一個彪形大漢貼著墻根站著。
這樓道里本來就暗,他還帶著墨鏡穿一身黑衣,能看見他就怪了。
那彪形大漢見我們不說話,又粗聲地問一句:“買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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