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只覺得全身冷得發慌,是那種透到心里的涼,整個人頓時就消沉了起來,仿佛不知道什么是快樂了。
我艱難地走了兩步,直接倒了下來,腿已經凍得不聽使喚了。
我們來的這一路地上都長的是蘆葦和雜草,但是越接近這墓穴的中央,地上反而寸草不生。
見我已經難受的不行,白奕趕緊從包里掏出一粒藥丸,直接塞進了我嘴里。
這藥特別苦,我差點噴出來,白奕應該是早就料到了,一把捂住了我的嘴。
我吐不出去,只好強忍著咽了下去。
這藥比我吃的黃連還苦,但是我剛咽到肚子里的一剎那,我就感覺從胃里延伸出一股暖流遍布身體各處。
沒有一會,我就感覺全身暖和了不少,甚至還有些微微出汗。
剛才那徹骨的寒意瞬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我緩了緩站了起來,跟白奕說了聲謝謝。
白奕滿臉心疼地看著我,我趕緊解釋說:“我沒事了,不用擔心。”
白奕從牙縫里擠出一句話,“這藥就十粒,你省著點用。”
我無語了,合著這小子不是心疼我,是心疼他的藥。
不過我也理解,就十粒的藥那是相當珍貴了,白奕以前說過,他們白家醫術是千年傳承而來。
但是到他這白仙一脈似乎發生過什么變故,有很多藥的方子都沒有了,所以很多藥已經是絕版了,用一粒少一粒。
他也一直在研究怎么找回那些藥的方子。
我緩得差不多了,就拉著白奕繼續往前走。
在我歇息期間那腳步聲始終沒有停,而且不遠不近,他好像一直在原地打轉。
我手里拿著開山木,我倆這一路一直都在聯系敖婉,但是根本聯系不上。
這小妮子好像直接跟我斷聯了,哪有個堂主的樣子,我這堂口都招的什么仙家。
正尋思著,我已經走到回字中央,雖然我吃了藥,強大的陰氣仍然讓我覺得喘不上來氣。
此時我難道有個人影在回字型的中間一直在順時針走,而且嘴里好像在念叨著什么。
我以為會是袁康氏,誰知道我用手電筒一照那人的臉,不是別人,正是康嘉佑!
我做夢也沒想到站在這里的人居然是他?這小子一個凡人。
是怎么走到這的,而且這么大的陰氣連我都有點吃不消,他怎么像沒事人一樣。
我上去問他:“康總今天怎么這么好興致,來看自己的分廠啊?”
我說完康嘉佑并沒有理會我,而是接著在中間繞圈。
我仔細一看,這回字的中間竟然是一汪水,看上去是個自然形成的小湖。
湖非常小,甚至說就是個水泡子,康嘉佑一直圍著湖面轉悠。
這湖水十分清澈,甚至能看見里面游餓得小魚,可這湖似乎也很深,因為完全看不到底。
我又叫了康嘉佑幾聲,他壓根沒反應,目光呆滯,腳步沉重,根本就是被人控制了。
我拿出一張六丁六甲符貼在他腦門上,本來以為大功告成,誰知道,康嘉佑停住了腳步。
目光呆滯地看了我一眼,用手摘下那符咒,然后繼續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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