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來眼前這具女尸就是那個打座機男人讓我找的他的妹妹,也是那個當年在哈爾濱很出名的出馬仙袁康氏。
他哥哥說之前拜托不少人來這邊撈尸找人嗎?
我本來以為沒希望了,可沒想到這一來就讓我找到了。
我覺得事情有點詭異,凡是這么反常的必然有妖。
更讓我覺得奇怪的地方是,她哥哥說這女人已經失蹤五年了,可這女尸卻壓根沒有腐爛的跡象,就好像在水里睡著了一般。
她身上穿的那件寬大的道袍,除了濕了之外,看起來也很新,道袍下能看到她微微隆起的小腹。
看上去應該是五六個月的樣子。
我正盯著那女尸看,女尸原本仰著的臉猛然朝向了我。
嚇得我全身抖了一下。
女尸并沒有睜開眼睛,只是臉一直對著我,那慘白的臉看的我心都要揪在一起了。
此時,女尸朝著我船的前面漂了過去。
船也跟在了女尸的后面,女尸的臉一直朝著我,我起了一身白毛汗。
這時候我后面響起了一個聲音,“看來她是想帶我們去什么地方!”
本來周圍就安靜的可怕,只有水聲,還有一個死了不知道多久的女尸在附近漂。
突然間聽見說話的聲音,我嚇得全身一抖癱軟在了地上,嘴里不禁大喊一聲。
白奕這小子不知道什么時候站在我身后,剛才怎么喊他不出來,這么緊張時候他突然在后面說話。
“你想嚇死老子啊,嫌我命長是不是?”我白了他一眼,哪有仙家的樣子。
白奕也沒搭理我,一直皺著眉頭看著前面女尸漂浮的方向。
她帶著我們往前漂了差不多十分鐘左右,船開始慢慢的靠岸。
說也奇怪,剛才怎么都接近不了岸邊,這女尸卻輕松的把我們帶了過去。
船靠岸開始,女尸便慢慢的又沉入水底,從始至終,她的臉一直對著我,沒睜開眼睛,也沒有任何表情。
我跟白奕上了岸,這里跟對岸沒什么區別。
周圍都是沼澤地,中間有一塊細小已經被踩出來的路,兩側都是蘆葦蕩。
我跟白奕小心翼翼的往前走,我遠遠的看見前面好像有什么建筑物。
想來應該是司機說的康氏集團在這里建的那個分廠,不然荒郊野嶺的沼澤地,哪里來的建筑物。
我倆又走了一會,期間一直能聽見青蛙叫,而且這青蛙叫聲音越來越大,越來越多。
此時天已經漆黑一片,我看了一眼表,已經是凌晨一點了。
我打著手電筒跟白奕艱難的走著,因為看不清路,怕哪一腳踩不好就掉進沼澤地里。
又往前走了差不多半小時,我心里不明白,女尸指引我們來這是想做什么。
邁過一個不大不小的泥潭,周圍的視野竟然變得開闊起來,矗立在我面前的是一個破敗的三層樓。
這三層樓呈回字型,這大樓只是簡單刷了外墻,連玻璃都沒上,里面黑漆漆的。
我皺著眉頭,總覺得這樓有點奇怪,我打開手機照亮,但是手機的光有限。
這漆黑的晚上,我也看不清樓的全貌。
此時,白奕從自己包里掏了半天,掏出個東西然后直接遞給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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