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深吸一口氣,跟白奕繼續往前走。
這回我長了個心眼,問他:“你看出來什么了嗎,這條路。”
畢竟仙家的眼睛比我們這些凡夫俗子的好,能看到我們看不到的東西。
就像上次老碑王張元洲上了我的身,我借用老碑王的眼睛看到的是不同的世界。
白奕瞇著眼睛看了半晌說:“以你現在的道行,應該能看到前面全是黑氣吧?”
我點點頭,心下想這是道行不道行的事嗎?這特么我眼睛也不瞎。
我還沒尋思完。白奕繼續道:“不,這黑氣若是肉眼凡胎是根本看不到的,這黑氣是怨氣所生,這附近定然有命案,才使得這怨氣沒有散去。”
看來這次是找對了,我跟白奕繼續往前走。
在蘆葦蕩那條路走的時候,我身后有個女人一直在叫我名字。
而且是變換著聲音,一會是敖婉的動靜,一會是白奕的聲音。
我沒有理會,我們都一個人走夜路如果有人叫我們名字是堅決不能回頭的。
我現在走的這條路也一樣,若是回頭了,指不定招上什么。
雖然我相信我家堂上仙的實力,但是沒有這個必要。
我不自覺地加快腳步,后面告我名字的聲音也跟著急促起來,還會跟我聊我小時候的事情。
白奕上來拉住我的手,嚇了我一跳,他小聲的在我耳邊說:“定下心來,這東西你跑的越快越能摧殘你心智,裝作什么也沒聽見不理他。”
這時候我聽見身后響起女人的聲音繼續說:“你不是還想調查自己父母的起因嗎?我知道,你跟我走吧。”
我冷笑一聲,我都多大了,還跟我玩這種游戲。
正尋思著,后面我明顯感覺到一只手,重重地拍在了我的左肩膀。
我虎軀一震,白奕一個勁給我使眼色,我頓時明白了,沒有回頭繼續走。
見我一直不為所動,那聲音慢慢就消失了。
我倆穿過黑氣繼續往前走,兩邊都是沼澤地,但是湖居多,真正的沼澤地比較少。
周圍的湖里一直密集的冒著水泡,好像誰在湖底下喘氣一樣。
我撇了一眼沒有細看,就帶著白奕繼續走。
走了大概二十分鐘,前面忽然沒有路了,出現了一大片深不見底的湖。
據說當年哈爾濱發洪水,水庫開閘放水的時候直接就沖到了這邊,慢慢地就行形成了一票湖,還能看到有水鳥在上面棲息。
這也不是很清澈,從前面看都透著黑色的光。
我看白奕互看了一眼,我倆誰也不會游泳,我開玩笑地說:“刺猬,你過去啊?”
正著說,我突然看見前面停了一艘漁船。
這漁船不大,也就能容納三四個人,是那種最老式的鐵皮船,上面連個棚都沒有。
我招呼白奕上船,誰知道這小子直接變成刺猬鉆進我懷里了,這小子可真是會省事啊,劃船的活就只能我來了。
我上船以后,我就往對岸劃,我發現前面有個人影正在朝著我招手。
我看了一眼,假裝沒看見,繼續劃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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