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個就是執法堂,有些出馬仙的大堂口是可以開執法堂的,說白了也是天庭賦予的權利,按照現在的理解就是最高院下面的地方法院。
他們也有審判封堂口的權利,但是一般執法堂的封禁都是暫時的。
而袁康氏就比較嚴重,直接被天庭收回了。
張元洲說到這嘆口氣,“后來我聽說她找到個可以重新開堂口的方法,就去了什么地方,就再也沒有回來,據說還是帶她女兒一起去的。”
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原來袁康氏是這么消失的,他去的地方應該就是那個給我打座機的男人微信發我的位置。
這個男人是袁康氏的哥哥,這我也能理解他為什么讓我去找了。
老碑王知道的也就是這些,后來買說的也都是反復的內容了。
我坐在床邊有點唏噓,覺得這袁康氏有點傻,為了一個吃軟飯的男人把自己都搭進去,總歸是不值得。
送走老碑王,敖婉一直沒有回來,我跟白奕收拾完準備上床睡覺了。
反正明天即便走了,我家小蛇也一定找得到我。
這天晚上我又做那個夢,一個女人帶著一個小女孩,身邊趴著一只巨大的金蟾,她一直盯著我一動不動。
我想接近,可是發現壓根接近不了。
第二天我醒的時候全身都濕透了,白奕還問我怎么出了這么多汗,外面的天氣明明沒有那么熱了。
我也懶得解釋,跟白奕就提著東西下樓,我昨天已經提前訂好了車,畢竟確實有點太遠了。
我倆特意下的比較早,免得碰到那個康嘉佑,到時候少不得又要浪費一番唇舌。
我倆上了車,給司機發了我要去的定位,司機皺著眉頭看了半天。
“你們去這干嘛,那塊荒無人煙,而且還有沼澤,很容易出危險的。”司機好心提醒到。
我只能解釋自己是自媒體的探險博主,去那里拍拍素材,我也只能這么說,不然我總不能說自己是去尸體了吧。
司機上下打量我一番,說去那得加價,那太危險,我也只能同意了。
司機點根煙就開車了,沉默了半晌,又問我“你們是那種靈異直播的吧,專門去鬧鬼地方的那種,我勸你們千萬不能要錢不要命!”
我有些好奇,問司機為什么這么說。
司機嘆口氣,“那片有個廢棄的廠房,據說康氏集團當時準備在那邊建個分廠來著,這康氏集團的老板腦子不好。”
我一挑眉,“哦?”
司機繼續道“你想想,誰去沼澤地上建分廠啊,那不是鐵定賠嗎?果然建完了沒搬過去,就在那放著了,都快成爛尾樓了,據說還鬧鬼,你們是準備去那吧?”
我不在說話,但是心里總是抑制不住的發慌,右眼皮總跳,感覺要有不好的事情發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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